“陛下，此事許可權超出我二人範圍。”
“我們即刻向倫敦、巴黎加急發電請示，三日後歸來，給陛下正式答覆。”
“可以。”鄭木生抬手送客，“孤等你們的誠意。”
二人滿腹憋屈，只能悻悻離宮。
整整三天，英法兩國使館電報不斷，連夜和本土、印度支那總督府反覆磋商。
利弊權衡之下，英法最終咬牙妥協。
三日後，拉爾夫·佩吉特與喬治·雷蒙再度入宮。
這次進門，兩人臉上只剩談判的務實與妥協。
拉爾夫·佩吉率先開口報出條件。
“陛下，經倫敦授權，英國願意釋放最大善意。”
“我方以市場價九成，向泰國出口大批李恩菲爾德步槍、維克斯機槍，足額武裝五千千正規陸軍，軍械質量對標英屬殖民地正規軍標準。”
喬治·雷蒙緊跟著跟進讓步“法蘭西同步讓利，同價出售野戰炮與配套彈藥。另外，我方承諾修繕泰老邊境道路，緩和雙邊矛盾，彌補此前邊地缺憾。”
條件看著優厚，實則都是皮毛。
只賣成品武器，絕不轉讓技術，更不可能給生產線、給顧問體系。
鄭木生接過兩份文書，掃了一眼，心裡瞭然。
他淡淡開口“二位誠意，孤記下了。但新軍擴編事關國運，容孤與內閣、軍部細議，改日再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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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英法公使，鄭木生立刻傳令：召見德國公使奧托·馮·格拉夫。
偏殿之內，只有德使一人。
鄭木生直接把英法的全部報價、條款，攤在格拉夫眼前，一臉無奈。
“格拉夫公使，抱歉。”
“剛剛英法二次談判，給出的軍械單價，比貴方目前報價更低，還附帶邊境基建補償。”
“英法是泰國數十年傳統邦交，內閣多數官員傾向穩妥合作。”
“照目前局勢，泰國大機率只能放棄德械採購計劃，選擇英法軍備。”
這話一齣，格拉夫臉色瞬間劇變。
他瞬間徹底看透了這位年輕國王的手段。
沒有永遠的朋友，沒有永遠的陣營，只有永遠的利益。
之前所有的親德示好、意向釋放，全是為了今天壓價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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