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陸軍大學校長蔣百里目光深邃,似乎想明白了鄭木生的意思
“陛下之意……是預判歐洲將有驚天大變?備戰是為了歐戰?”
鄭木生坦然頷首,看向蔣百里的眼神也充滿了贊同,心中想到,滿堂眾人,也就只有蔣方震懂自己的意思。
其他人這時候也明白了過來,陛下是想備戰,有備無患,
畢竟歐陸兩大陣營對立、矛盾積壓、仇恨堆疊,將來未必不會因為這些事情,而鬧起來,打起來。
畢竟歐洲幾百年來,就沒有真正的消停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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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深夜,鄭木生破天荒的沒有回到律實御園,而是留在了大王宮繼續辦公,
御書房獨亮一盞孤燈。
侍衛引路,一道年輕挺拔的軍裝
身影穩步走入殿中。
來人正是吳石。
年僅十八歲,觀感氣度沉穩如二十許青年,從軍兩年,從基層新兵一步步歷練上來,經歷過平叛戰亂、營務稽查、駐防輪崗,文武兼備、心性內斂、做事滴水不漏,是新軍體系裡最出挑的青年軍官。
今夜被國王單獨深夜召見,吳石心中滿是振奮與期待。
吳石行軍禮,身姿筆直,神色恭敬。
這也是鄭木生建立新軍後,定下的規矩,軍人當保家衛國,不必為了參見國王,而行匍匐參拜大禮,這樣有損軍人氣度。
“末將吳石,參見陛下。”
鄭木生抬眸,看著眼前這位滿身銳氣、一心沙場報國的少年將領,語氣平靜道
“吳連長,孤今日單獨召你,是要新設一國之重署。”
“孤決意成立皇家國家情報處,獨立於內閣、外交部、陸軍部之外,直屬孤一人管轄。今日起,命你出任情報處首任處長,總領統籌諜報、監察內外、執掌暗線。”
話音落下,御書房瞬間死寂。
吳石整個人猛地一怔,瞳孔微縮,臉上的振奮瞬間僵住。
他完全沒有想到,自己日夜苦練沙場戰術、打磨帶兵本領,等來的不是兵權,而是一個聞所未聞、不見光日的隱秘官職。
幾乎沒有片刻猶豫,吳石當即躬身拱手,語氣懇切
“陛下!末將不敢領命!也不能領命!”
“末將從軍兩載,所學都是戰略、戰術、帶兵、參謀!”
“末將是軍人,對於情報偵緝、不通門道、恐難堪大任!”
“懇請陛下收回成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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