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更像是一套……成體系的，經過無數次實戰檢驗的理論。
晚上，戰士們累得沾著枕頭就睡著了，營地裡鼾聲震天。
李雲龍的窯洞裡還亮著燈。
他正就著油燈，在那本“尋人簿”上寫著什麼。
王懷安端著一碗熱水走了進來。
“老李，喝口水。”
李雲龍頭也沒抬，嗯了一聲。
王懷安把碗放在桌上，在他對面坐下，猶豫了半天，才開口。
“老李，我問你個事。”
“說。”
“你今天練兵的那一套……是從哪兒學來的？”
李雲龍寫字的動作停了停。
他抬起頭，看著王懷安，咧嘴一笑：“怎麼，你看上了？”
“不是……我就是好奇。”
王懷安扶了扶眼鏡，“這套東西，我以前在別的部隊，沒見過。在中央蘇區的時候，也沒聽說過。”
李雲龍放下鉛筆，拿起菸袋鍋，慢悠悠地往裡填著菸葉。
“老王，你信不信託夢？”
“什麼？”
王懷安一愣。
“我說，我做夢，夢見的。”
李雲龍把菸袋鍋點著，吸了一口，吐出的煙霧把他的臉都遮住了。
“前幾天睡得沉，夢見一個白鬍子老頭，自稱是啥……啥兵聖。他說看我骨骼清奇，是塊打仗的料，非要傳我幾手絕活。我就學了這麼幾招。”
王懷安張著嘴，看著李雲龍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半天憋不出一個字。
信？
鬼才信。
不信？
那你怎麼解釋？
看著李雲龍那張在煙霧裡若隱若現的臉，王懷安頭一次感到如此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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