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了。
但沒想到，贏的這麼徹底。
一個整編師，外加一個團，就這麼沒了。
“繳獲步槍八千餘支，輕重機槍三百六十餘挺，迫擊炮十二門，還有……還有牛元峰那個師部的電臺和密碼本！”
副總指揮越說越興奮，臉都漲紅了。
“最重要的是，咱們把東北軍的氣焰，徹底打了下去！為咱們在陝北立足，掃清了最大的障礙！”
院子裡，一片死寂。
隨即，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
“萬歲！”
萬歲！”
戰士們把手裡的槍，頭上的帽子，都扔到了天上去。
他們從草地裡爬出來，一路被追著打，什麼時候這麼揚眉吐氣過？
那位首長也笑著，抬起手，往下壓了壓。
歡呼聲漸漸停了。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到李雲龍身上。
“我聽說，是你的人，用炮敲掉了牛元峰的指揮部？”
李雲龍的呼吸停了一瞬。
來了。
他挺直腰桿：“報告首長！是獨立團炮兵排乾的！”
“嗯。”
那位首長點了點頭，又問，“我還聽說，是你堵住了南邊的口子，跟潰兵喊話，說‘客棧打烊了’？”
這話一齣，領導都忍不住笑了。
李雲龍的老臉一紅，脖子一梗：“報告首長！是我喊的！當時情況緊急，弟兄們跟他們拼刺刀，殺紅了眼，我怕他們收不住手，就……就隨便喊了一嗓子。”
“隨便喊了一嗓子？”
那位首長臉上的笑意更濃了，“這一嗓子，喊得好啊。兵法說，攻心為上。你這個‘客棧打烊’，比十門大炮都管用。”
他繞著李雲龍走了一圈，上上下下地打量著他。
“從草地送糧，到吳起鎮獻策，再到今天這個‘客棧打烊’……李雲龍，你很有意思。”
又是這句“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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