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過後,全家上了三樓書房。陳紹會關嚴門才開口問:“天佑,我今早去了趟別墅……你動作這麼快,人全撤走了?”
高天佑一笑:“放心,現在人都已離開蓉城。我派了兩百名精銳特種兵護送,直奔港島。這批人對我死心塌地,是第一批潛伏力量。後續我會源源不斷往那邊調人,將來整個師都過去,我在港島,照樣站得直、說得響。”
王雪琴遲疑道:“天佑,他們……會不會見錢起意?”
高天佑語氣篤定:“這點你儘可放心。此前那麼多貴重東西都順利轉移,這批人是我千挑萬選、親手訓練出來的死士。我說跳河,他們絕不投井。”
王雪琴頓時鬆了口氣:“有這樣的人在,咱們心裡就踏實了。”
陳紹會接道:“我在金陵老宅裡還壓著一筆錢,當初走得急,沒來得及帶走。這次你去金陵,順道把它取出來。另外,我讓阿福把金陵、魔都、陪都的幾處房產全處理掉,紅當打過來,這些房子留著也是白送。”
高天佑點頭:“沒問題。我名下的房產也得儘快處置,只是眼下行情低迷,賤賣太可惜。”
陳紹會嘆了口氣:“不賣,早晚也不是你的了。黨國風雨飄搖,資產守不住,我們又不能擅自離蓉。”
聊了一陣,陳紹會留下金陵老宅鑰匙和藏錢位置,便和王雪琴告辭離去。陳馨兒默默幫他收拾好一個行李箱。
當晚陪夫人安穩睡了一覺。次日一早,他去書房收好幾箱美金,直接出門趕往車站。路上,周達低聲請示:“師座,要不還是讓我們跟著您吧?”
高天佑擺擺手:“去金陵見園長,還帶警衛?那是失禮。你們放一百個心,想動我,沒人夠這個本事。”
登上列車,運氣不算好:鄰座是個男人,對面倒是一男一女。他懶得搭話,只倚著車窗閉目養神。
他向來不跟陌生人閒扯。中午去餐車吃了頓飯,又在車廂裡隨意走動,權當散心,順便看看有沒有順眼的姑娘。
逛了一圈,回到座位繼續靠窗歇息。夜裡沒真睡,只閉目調息,怕旁邊那位突然歪過來,靠在他身上打盹。
好在那人也沒睡,估計同樣不自在。第二天下午,列車穩穩停進金陵火車站。他沒通知蔡娟或周月來接,自己僱了輛黃包車,直奔家裡。
剛到門口,蔡娟和周月就笑著迎了出來。高天佑笑著問:“周月,今天不上課?”
周月接過行李,嘆氣道:“別提了!我早把原來那套房子賣了,搬這兒住了。昨天上課時,張展突然找上門,打聽房子的事。我隨口編了個理由把他打發走,之後連課都沒上完,直接跑回來了。聽說他昨天下午、今天上午又去了學校找我,你來了正好!不然我倆連大門都不敢出。”
高天佑笑道:“沒事,回頭我找張展聊聊。先上樓,我給你們壓壓驚。”
直到晚上,三人才下樓吃飯。吃飽喝足,他開車出門,卻沒急著去找張展,而是先去了陳家老宅。
掏出鑰匙開門,繞到後院柴房,掀開偽裝的木板,露出一處封得嚴實的地窖。撬開石板,縱身跳下去,裡面堆滿一隻只沉甸甸的箱子。
他沒細數,一股腦全收進隨身空間。確認再無遺漏,才爬上來蓋好地窖,鎖好柴房門,轉身離開陳家老宅。
接著趕往城南林玲家的老宅。屋裡亮著燈,顯然有人居住,八成是林玲的公婆,只是兩位老人眼神渾濁、耳力不濟,早早就歇下了。
他悄無聲息繞至後院,翻牆而入,摸黑找到柴房,依著林玲先前交代的位置,順利掀開密室入口的暗板。
手電光一掃,倒吸一口涼氣:果然管著錢袋子!這筆財富,絲毫不遜於陳紹會那處,金錠成堆、珠寶琳琅、銀元鋥亮、古畫字帖泛著幽光,還有成捆的法幣和美鈔,整整齊齊碼在箱櫃裡。
白撿的便宜,哪還客氣?他利落地盡數收進系統空間,再把暗道復原如初,悄然撤離,直奔孔老三的別墅而去。
那棟洋樓就在城中心兒地帶。林玲曾在此住過一週,如今空置已久,只留幾個保鏢看守。
他照樣從後門翻入,這些守衛果然鬆懈,連例行巡邏都懶得走,一樓客廳卻燈火通明。
他伏在窗下觀察片刻:六名保鏢正摟著六個姑娘推杯換盞,酒氣沖天,早已醉得東倒西歪。他不急動手,只耐心等他們徹底癱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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