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德華親手為他斟上咖啡，兩人坐下閒談。他開門見山：“傑瑞，總督大人提到，你手頭還有不少黃金？考慮一起存進滙豐嗎？”
高天佑身子微傾，語氣平緩：“黃金我確有不少，不過我更傾向入股，你覺得如何？”
愛德華一怔，脫口而出：“傑瑞，我沒聽錯吧？你想入股滙豐？用黃金？”
高天佑聳聳肩：“沒錯。不過這事，暫時還得捂緊些。”
愛德華立刻點頭：“這點您放心，客戶隱私，是我們鐵打的底線。只是……黃金具體有多少，我得向上彙報，這事我一人拍不了板。”
高天佑笑笑：“數量你就別問了，算我一個底牌。反正，不少。”
愛德華頷首：“行，我今晚就如實上報總部董事會。訊息絕不會外洩。”
高天佑也放鬆了些：“成，我等你迴音。這一千萬美元，也算我對港島的第一筆投資，滙豐，當然也在考察名單裡，你們不妨掂量掂量。”
又聊了一陣，高天佑起身告辭。純屬禮節性拜訪，不拖泥帶水。走出滙豐大廈時，已近傍晚。
中環寫字樓裡的人流正陸續湧出，西裝筆挺的男人、妝容明豔的女職員穿梭往來，整條街都泛著下班後的輕鬆氣息。
他正琢磨去哪兒填飽肚子，身後忽然傳來一聲招呼：“高先生？真巧啊！”
他回頭一看，金髮碧眼的露西正朝他微笑，正是剛才幫他辦手續的那位櫃員。
他莞爾一笑：“還真是巧，露西小姐，下班啦？”
露西歪了歪頭：“剛打卡，正準備覓食。傑瑞先生呢？”
“叫我傑瑞就行。”他坦然道，“我也正愁不知道吃啥，人生地不熟。露西小姐，賞個臉一起？你比我熟，給指條明路？”
露西掩唇一笑：“當然願意，和一位風度翩翩的富豪共進晚餐，可是我的榮幸。不過說實話，我也算新人，上個月才從倫敦調來港島。”
不過我是普通上班族，平時晚飯都回住處自己動手做，中午則就近在街邊茶餐廳對付一頓，但中環一帶西式餐館倒真不少。
高天佑抬手指了指馬路對面：“我就住在對面那棟大廈的酒店裡，記得樓下有家西餐廳，露西小姐，不知肯不肯賞臉一起用個午飯？”
高天佑抬手指了指馬路對面：“我就住在對面那棟大廈的酒店裡，記得樓下有家西餐廳，露西小姐，不知肯不肯賞臉一起用個午飯？”
露西笑著應道：“好啊，當然願意。”
兩人隨即穿過馬路，走進那家西餐廳。落座後，露西眼睛一亮，語氣輕快：“這位置真不錯！一眼就能望見維多利亞港，樓上酒店的觀景視角肯定更開闊。”
高天佑一聽就明白了她的意思，順勢笑道：“那待會兒用完餐，露西小姐可願撥冗，陪我上樓瞧瞧維多利亞港的夜色？”
露西微微聳肩，笑意盈盈：“求之不得。”
他們點了一瓶紅酒、兩份牛排套餐，邊小酌邊閒聊。露西全程談吐熱絡，話裡話外透著明顯的親近之意。
其實高天佑低估了這個時代財富的分量，尤其像露西這樣手握一千兩百萬美元現金的人。換算過來就是一億多港紙。而港紙含金量十足，遠非紙幣氾濫時可比。被主動示好，本就是再尋常不過的事。於是飯畢，兩人便順理成章地乘電梯上了樓。
風景還沒來得及細看，一整晚便已悄然過去。不過論起床上功夫，露西比起他那個叫詹妮弗的小助理，確實遜色不少，頂多勉強填飽肚子罷了。
翌日清晨，露西早早起身洗漱，趕著去上班；高天佑卻多躺了會兒，才慢悠悠起床、梳洗、換衣，下樓直奔總督府。
剛到路口，就碰上雷斌和周強。兩人立正欲行軍禮，高天佑擺擺手：“在港島不用這套規矩，叫我老闆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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