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吶,太陽報,演都不演了?
大部分媒體人聽到這發問方式,也都是一愣一愣的。
只能說,不愧是大英最臭名昭著的廁所報《太陽報》,怎麼歹毒怎麼問。
林馳的表情也一瞬間怪異起來。
也是不巧,林馳被單獨發問的首個問題,正中《太陽報》之口,導致平時不怎麼關注媒體的林馳,以為英國的媒體都是這麼抽象。
還有沒有正常人啊?這不純挑事嗎?
一旁的隊長阿爾特塔立馬開口維護:“請這位記者斟酌好問題再發問,如果是諸如此類的無理問題,請恕我們不予回答。”
奈何阿爾特塔遇到的是臉皮厚吃不夠的《太陽報》記者。
讓他們自覺自己的問題是無理的,那可太難了。
他們一點沒有被阿爾特塔的話針對的自覺,只是真誠地繼續重複問題,又問了一遍林馳。
坐在林馳隔壁席位的布馮都無語了——這英國報紙怎麼追著英國俱樂部殺?
布馮剛想開口,以自身角度為林馳解圍。
一旁,林馳調整好了話筒高度,沒有拘謹、沒有迴避,他選擇直接回應。
“這位…《太陽報》的記者,你好。”
“首先,我想說,足球比賽的魅力所在,是它永遠充滿了不確定性。足球是圓的,沒有永恆的贏家,沒有什麼所謂的手下敗將,卻有永遠值得人們尊重的球員。
我去同布馮交換球衣,正是因為布馮在我心中是絕對值得我尊重的人。”
林馳右手握拳,虎口放在心臟前捶了捶,以示尊重,再往布馮的方向一送。
別人都是“飛吻”,媒體也是第一次見到有人“飛心”。
旁邊,布馮配合地隔空一抓,將空氣按在自己的胸口,並回了個同樣的動作。
林馳眼睛都亮了,嘴角揚起——布馮太夠意思了,好兄弟,瑞思拜。
他繼續面對話筒:
“我一直認為,人生要把握好當下。而當下,在我的第一場正式比賽中,我遇到了一群值得我尊重的對手,於是我希望得到他們的球衣作為紀念。”
“我想,所以我做,僅此而已。”
這是對《太陽報》記者問題的回應。
林馳繼續說:
“這才是我登場的第一場正式比賽,我未來的路還很長。我並不想將自己的第一場比賽完完全全歸結於我的實力或者什麼,我更覺得這是幸運。”
“那布馮一定是今天最倒黴的人。”
布馮依舊很配合,點點頭指向自己,示意自己確實是今天最倒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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