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的分子結構不斷在變。”
“什麼叫在變？”
“就是，我前不久取樣做的分析，剛剛再做一次，結果不一樣了。分子間距變大了，晶格常數也變了。
給我感覺，它好像是在……生長？”
陳院士盯著螢幕看了半天。
“你是說，這個東西自己在生大？”
“對。”
實驗室裡又是一陣沉默。
礦物自己生長。
這是什麼概念？
石頭是石頭，是因為它是死的，不是活的，所以物質是不會變的。
但如果一塊礦物自己會生長，自己會增殖，
“等等。”
中年研究員皺眉，
“會不會是吸收了空氣中的水分或者二氧化碳？有些礦物確實會吸水膨脹，”
“不是。”
小劉搖頭，
“我們把樣品放在封閉空間中，重量還是增加了。
而且，”
他停了一下。
“而且什麼？”
“我們拿了一塊煤，一塊普通的動力煤，和源石粉末放在一起。
幾小時後，那塊煤的表面出現了一層源石的晶體結構。”
中年研究員手裡的筆又掉了。
“你再說一遍？”
“源石粉末把煤變成了源石。”
小劉的聲音乾澀，
“不是汙染，是真正的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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