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反應演得太自然，連旁邊負責觀察的軍校老師都收回了視線，顯然不覺得她還有什麼可繼續關注的。
司空星辰正要離開測試區，側前方忽然傳來一道冷淡嗓音。
“演得挺像。”
她腳步一頓。
不用回頭都知道是誰。
嬴時予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側門通道口，雙手插在制服外套口袋裡，靠著牆，目光落在她身上，像是把她剛才從頭到尾那一套表演都看了個清清楚楚。
司空星辰心頭一跳，臉上卻半點不露：“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這人從小就變態，觀察力比軍用掃描器還離譜。
她眨了眨眼，十分誠懇：“時予哥哥，我的精神力就是C級哦，後面我會好好考試的，一定和你上一個大學。”
嬴時予看了她幾秒，像是被她氣笑了。
“司空星辰。”
“嗯？”
“你最好心裡有數。”
這話聽著像警告，落下來卻很輕，輕得像只是在提醒她別玩脫。
司空星辰抬眼看他。
少年站得很近，身上是訓練場裡一貫冷冽乾淨的氣息，眉眼間依舊沒什麼多餘表情。可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是從那雙眼睛裡，看出了一點極淡的、被壓得很深的擔心。
她心頭忽然一軟。
前世她到底是多瞎，才會一直看不見這個人。
司空星辰咳了一聲，故意把語氣壓得輕快：“放心吧，我有分寸。”
嬴時予淡淡道：“你嘴裡的分寸，一向不靠譜。”
司空星辰：“……”
感動不過三秒。
司空星辰抿了抿唇，忽然抬頭看他，小聲問：“嬴時予。”
“說。”
“你是不是……”她頓了頓，眼睛彎起來，像試探又像開玩笑，“特別怕我出事啊？”
空氣靜了一瞬。
嬴時予垂眸看她，神色沒變，耳根卻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下一秒，他伸手彈了下她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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