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量款？”
“嗯。”司空星辰點頭。
“現在有幾個？”
這句話問得實在太輕，輕得像隨口一提。
司空星辰果然愣了一下：“嗯？”
她像是沒想到他會在意這個，但還是老老實實回答：“我目前只做了三個。”
嬴時予心口懸了一下。
下一秒，又聽見她補上後半句。
“不過送出去的，你這個是第一個。”
空氣安靜了短短一瞬。
嬴時予垂著眼，沒讓她看見自己眼底驟然翻湧起來的情緒。
第一個。
心底那點陰暗又隱秘的佔有慾在那一刻像是終於被安撫了，連帶著胸口那陣從她給他戴上戒指起就沒停過的躁意，都被這一句話輕輕撫平了。
“行。”
司空星辰挑眉：“什麼行？”
嬴時予抬起眼看她，眸色沉沉：“我答應了。”
司空星辰立刻彎起眼睛，笑得像偷到糖一樣：“我就知道你會答應。”
她手裡用異能凝聚出一根細如髮絲的空間針，針尖泛著極淡的銀藍光暈。
“手給我。”她說。
他伸出手。她握住他的指尖，動作很輕，像捻著一片羽毛。空間針在她另一隻手裡轉了個圈，針尖在他食指指腹上輕輕一點——幾乎感覺不到疼，只像被極細的冰絲觸碰了一下。一顆血珠滲出來，圓潤飽滿，在戒面的淡藍光暈下泛著暗紅色的微光。
司空星辰在自己的食指上同樣點了一下。她的血珠滲出來，和他的那顆遙遙相對，兩顆血珠在戒面上方短暫懸浮，像是兩顆即將交匯的星球。
兩個人的血在戒面上融在一起，滲入那道銀白色的戒圈。那一瞬間，戒指像是被喚醒了一般，戒面上的淡藍光芒驟然亮起，從戒圈內部向外擴散，整枚戒指開始微微震動，發出極細微的嗡鳴。
嬴時予看著那枚戒指在自己手指上緩緩溶解，從實體的金屬形態化作一道流動的銀藍光帶，在他的手指上蔓延。光帶所過之處，皮膚上留下極淡的四方紋路，像是有人用最細的筆在描畫一個只屬於她的印記。
嬴時予低頭看著自己食指上那圈淡藍紋身，緩緩轉動手腕。紋身的微光隨著角度的變化而流轉，映在他的瞳孔裡。
司空星辰收回空間針，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成了，你試試能不能感應到空間的存在。”
嬴時予閉上眼，精神力探進去。那一瞬間，他清晰地感知到了一個獨立於現實世界的空間。空間的中心，有一個懸浮的視窗，正散發著和她身上同樣的空間波動。
“……感應到了。”
“那就好。”司空星辰彎起眼睛，滿意地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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