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時予和墨千羽則已經不在這條賽道里了。
兩個人都是S級，提前收到了天樞軍校的錄取通知書，不需要再來學校參加後續的入學大比。
老師和同學替他們高興，嘴上說著“提前畢業”，其實也都明白，這種人本來就和普通考生不在一個層級上。
離校那天，墨千羽還抱著機甲頭盔在走廊裡到處晃，一邊跟人揮手一邊嘴欠：“各位繼續掙扎，我先去天樞替你們踩踩地板……唔！”
他後半句話還沒說完，就被嬴時予一巴掌拍在後腦勺上。
“滾。”
墨千羽一邊抱頭亂竄，一邊還不怕死地笑：“別打別打！”
司空星辰站在旁邊，笑得肩膀都在抖。
可笑鬧歸笑鬧，真到了分別的時候，氣氛還是安靜了些。
軍部命令下來得很突然。
荒狩星域邊境星獸潮異常，嬴時予以少尉身份隨隊前往清剿。
訊息傳到司空星辰耳朵裡的時候，她剛結束一天訓練，額前頭髮都還是溼的。
嬴時予又要去戰場了，去真正的邊境戰場。
出發那天，軍港風很大。
銀灰色的軍艦停靠在高臺盡頭，艦身上泛著冰冷的金屬光澤，遠遠望去像一頭伏在雲層裡的鋼鐵巨獸。來往軍人腳步匆匆，廣播裡不斷重複著登艦編號。
司空星辰一路追到登艦口前，仰頭看著一身軍裝的嬴時予，忽然嚥了咽口水。
少年穿軍裝實在太好看，肩章冷硬，腰線利落，站在那裡時整個人都像一把藏著鋒芒的刀。
明明還是她熟悉的那個人，可一旦換了這身衣服，身上的距離感與壓迫感就全出來了。
她靜靜看了許久，才彎眼輕笑，語氣真誠又直白：“你穿軍裝也太好看了，今天格外帥氣。”
嬴時予垂眸凝望著她，嗓音低沉清冷：“現在才發現？”
“那倒不是。”司空星辰彎了彎眼，笑意明媚，“只是今天不一樣，又帥又可靠。”
嬴時予眸光沉沉鎖在她臉上：“入學大比別亂來，不準冒險、不準逞強，賽場輸贏都是小事，你但凡敢亂來一次，等我回來收拾你。”
司空星辰：“……”
她小聲抗議，帶著幾分撒嬌的委屈：“我哪有那麼亂來，我一直都很聽話的好不好。”
嬴時予垂眸睨著她故作乖巧的模樣，眼底半點不信，語氣強勢又無奈：“別跟我裝乖。”
“行吧。”司空星辰無奈舉手認輸，眼底笑意未減，“那我保證，這次認真考試，認真打架，認真苟到最後。”
嬴時予心頭的擔憂半點未減。
“安全第一。”他看著她，一字一句說得很清楚，“排名差一點也不要緊，受傷不行。聽見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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