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陸離應了一聲。
“那我們抓緊時間，繼續？”星辰躍躍欲試。
陸離看了她一眼，默默站起了身。
接下來的時間裡，兩人配合越來越默契——星辰用香氣引怪，陸離在地面牽制，星辰在暗處偷牌，一個拉仇恨一個收割，幾乎戰無不勝。
短短一天下來，兩人手裡的積分牌已經多到堆起了一座小山。
星辰看著那一堆銀光閃閃的積分牌，滿意地拍了拍手。
“照這個速度，”她彎起眼睛，“咱們都能進前十了。”
陸離沒有說話，只是斜倚在樹幹上，靜靜看著那個坐在高處樹杈上興致勃勃數積分牌的姑娘。
她盤著腿，把積分牌在淺淡的陽光裡一字排開，十枚一摞，整整齊齊，像個小財迷在清點自己剛賺來的家當。
數到一半她忽然抬頭，衝他彎起眼睛笑了一下，那笑容在林間漏下的光斑裡亮得讓人沒法把目光從她身上挪開。
他偏過臉，去看遠處。
第三天，考場的氣氛明顯緊了起來。距離考試結束只剩最後幾個小時，積分榜上的排名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攪動著，每隔幾秒就重新整理一輪，有人咬著牙往深處衝，有人頹喪地按了退出鍵。
樹下經過的考生一個個灰頭土臉，作訓服上還沾著泥漿和草屑，偶爾有紅著眼的，大約是積分牌被人搶了。
司空星辰坐在樹上看了一會兒積分榜，目光在某幾個名字上停了停。顧夜白、柳聽瀾、江辭，都進了前一百名，狀態不錯，不需要她去幫忙。
她收回視線，放心地關了投影。“咱們這排名，應該穩了吧？”她隨口問。
“嗯，夠了。”陸離淡淡道。
“那還殺嗎？”
他看了一眼積分榜上自己的名次——31，又看了看她：“我的積分夠了。”
“行。”她點點頭，從空間裡掏出一包之前烤好的肉乾，拈起一片塞進嘴裡，含含糊糊地說，“那咱們再苟一天。來，吃點。”
陸離接過肉乾，慢條斯理地放進嘴裡。肉乾是昨天烤好之後用空間封存的，還帶著煙火氣和野迷迭香的餘味。兩人就這麼坐在樹上，嚼著肉乾，看樹下的人一波一波地過去。
此時，來了一對結伴的女生。走在前面的那個懷裡抱著個布袋，走得急，後面的小跑著追，嘴裡連聲叫著“姐姐”。那被叫姐姐的女生回頭，把布袋往身後一護。追她的女生也不搶，只是往旁邊一個少年身後縮了縮，怯生生地開口：“姐姐，都是我不好，積分牌給姐姐吧，我不能要。”她聲音又輕又軟，還帶著顫，聽著可憐極了。
“什麼叫給我吧，本來就是我打的積分，憑什麼成了你的！”護著布袋的女生聲音拔高。
“景行哥，你憑什麼把我的東西給別人！”她轉頭看向那個少年。
趙景行就站在那兒，把身後的白若如往自己這邊帶了帶，看向沈青檸的眼神像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孩子。“如如身體不好，你讓她一下怎麼了？你現在怎麼這麼不懂事。”
“你怎麼不把你自己的給她！你們這是明搶！我告訴你們，我不可能給她！”護著布袋的女生氣得七竅生煙，眼眶都紅了，卻硬是忍著沒掉眼淚。
後面的女生扯了扯趙景行的袖子，小聲說：“景行哥，算了，青檸姐姐不肯就不肯吧，我沒事的，真的。”趙景行又回頭去哄她，那叫一個溫柔耐心。
哄完了轉過身，對著沈青檸又是一副不耐煩的臉：“青檸，你看人家如如多懂事。你比她還大幾個月，就不能讓一讓？又不是什麼值錢東西，回頭我再給你補其他的東西就是了。”
“我稀罕你補？我自己打的積分，跟你們有什麼關係！”沈青檸把布袋死死抱在懷裡，指節都攥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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