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頭女生硬擠出一個僵硬的笑,連語氣都軟了八度:“司空大小姐,對不起,是我同伴不會說話。我們不知道是您,剛才多有冒犯,您千萬別往心裡去。”
司空星辰眨了眨眼,覺得有點好笑。
她懶洋洋地點了下頭,視線從幾人臉上一一掃過,唇角掛著一抹漫不經心的笑意:“行,你們這麼識時務,我也懶得同你們計較。”
說罷,她把瓜子袋往懷裡一揣,邁著輕快的步子繞過她們,走得那叫一個通體舒暢。
有人替她出頭為難蘇晚,這感覺,還真是……不錯。
她越想越開心,腳下的步子都帶上了節奏,髮尾一甩一甩的。
沒人敢攔她。
就在這時,一道冷冽低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你們在幹什麼?”
司空星辰腳步一頓,回頭。
裴燼站在小徑盡頭,黑色訓練服挺括利落,肩背筆直,眉眼冷峻,像是剛從訓練區過來,連袖口都帶著幾分未散的冷意。
他目光沉沉掃過圍成一圈的幾名女生,語調並不高昂,寒意卻直逼人心:“這麼多人圍堵一人,很有成就感?”
那幾個女生臉色刷地白了。
“裴、裴少,不是這樣的……”
“我們只是……”
蘇晚緩緩抬起頭,眼眶泛紅,纖長的眼睫懸著將落未落的淚珠,聲音又輕又軟:“裴同學,你別怪她們……她們可能只是誤會了。我、我不想把事情鬧大。”
她嘴上說著不想鬧大,可那副咬著唇強忍委屈的模樣,只會讓人覺得她受盡了欺負。
其中一個女生氣得臉都綠了:“你!”
裴燼卻根本沒看她們掙扎,語氣平靜得近乎冷酷:“你們幾個,我記住了。一個都跑不了。”
這一句落下,那幾個女生腿都軟了。
司空星辰心裡冷笑了一聲,繼續嗑瓜子看戲。
呵,女主角遇難,男主角必到。
她目光在裴燼和蘇晚之間來回掃了一圈,越看越像看兩塊被硬焊在一起的金屬板,一對鎖死的狗男女。
司空星辰把瓜子殼“咔”地吐進掌心。
蘇晚忽然紅著眼睛,目光落到旁邊看戲的司空星辰身上,像是終於鼓足勇氣似的,輕聲開口:“這位同學……你剛才明明看見了,為什麼不救我?”
司空星辰嗑瓜子的動作一頓。
來了。
果然,這朵白蓮花不咬她兩口,是不會甘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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