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鴉聞言,眼底沒有半分遲疑,反倒透出幾分坦蕩的凜然:“那不是更好嗎?如今軍部腐朽不堪,高層為了一己私慾,公然默許非法人體實驗,將活生生的人視作可以隨時銷燬的實驗耗材,草菅人命、罔顧法理。這樣腐爛的體系,本就該有人徹底推倒重塑。”
他頓了頓,語氣堅定無比,落下最終抉擇:“若是她真有此志,我跟著她,義無反顧。”
嶽霽寒沉默片刻,心底的戒備被稍稍撼動,幾分疑慮漸漸消解,卻又忽然轉了話鋒,目光審視著他,淡淡開口:“你很喜歡她?”
渡鴉:“?”
他猛地瞪大雙眼:“不是,你腦子裡裝的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
嶽霽寒面無表情,眼神清清冷冷,一言不發,只是定定看著他。
渡鴉張了張嘴,想罵人,最後還是硬生生把話吞回去,壓低嗓音無奈解釋:“你別亂猜,她不是外人,是我親姐!”
“親姐?”嶽霽寒眉頭驟然擰緊,眼底滿是狐疑,細細思索片刻,直言質疑,“你哪來的姐?我怎麼不知道?你該不會被她騙了吧?”
“沒有。”渡鴉語氣篤定,十分肯定,“我親自做過基因鑑定,血緣關係絕對屬實,假不了。”
嶽霽寒依舊眉眼沉凝,心底的疑慮半點未消,顯然並未全然相信這番說辭。
他上上下下將渡鴉從頭到尾打量一遍,半晌才沉聲開口:“你在暗星這麼多年,無親無故、孑然一身,現在突然冒出來一個親姐,你自己信嗎?”
渡鴉抬手撓了撓頭,語氣直白又純粹:“我信啊,她待我挺好的。”
不遠處,塵月正低聲與鬼玄交代什麼。
渡鴉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再次落向她身上,像被牽引著一樣,眼底盛滿全然的信賴與坦然。
嶽霽寒在旁邊瞧得分明,只在心裡嘆了口氣:這小子,以後怕是有得苦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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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辰半夜回到宿舍,洗完澡倒頭就睡,身體陷進被子的那一刻,幾乎立刻就沒了意識。
清晨,天光微亮。
她在細密的咬感裡迷迷糊糊地醒來——細碎輕柔的觸感,一下一下落在肌膚上,不重,卻帶著溫熱黏糯的癢意。
被子裡鼓鼓囊囊,底下還有溼熱的呼吸,一下一下噴在胸口,綿長又繾綣。
她抬手掀開被子。
衣服不知何時被褪得七零八落,皮膚裸露在微涼的晨氣裡,泛起一層細小的栗粒。
嬴時予俯身靠在她身前,一隻手掌輕輕覆在她胸口,溫熱的掌心熨帖著肌膚,帶著溫熱的溫度;另一隻手******。
他微微垂首埋在她胸前,唇瓣輕貼著她的肌膚,******。
少年上身赤裸,未有半分遮擋。
細碎的晨光從窗簾縫隙裡斜切進來,恰好落在他舒展的肩背。
單薄的肩胛隨著均勻的呼吸輕輕起伏,流暢的腰線隱在被褥之間,若隱若現,線條利落乾淨。
鎖骨處還帶著淺淺的緋紅,貼近她時,滾燙的體溫層層裹覆而來,連沉穩有力的心跳,都透過皮膚清晰傳來,震得人心尖發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