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早已失了往日的平穩,滾燙的氣息一遍遍砸在她發頂,低沉又厚重,裹挾著無盡的隱忍與剋制。
星辰抬眼望他。
嬴時予竭力維持著清冷平靜的神色。
眉心緊緊蹙起,下頜線繃得鋒利利落,喉結反覆滾動,剋制又隱忍。
晶瑩的水珠順著清晰的鎖骨緩緩滑落,淌過緊實的肌理,落在繃緊的腰腹。溼透的衣料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緊繃的弧度,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每一次細微的觸碰,都讓他身軀微微發僵,渾身緊繃。
“嬴時予?”她小聲喚他,語氣軟軟的,帶著試探。
“洗澡。”他從齒間擠出兩個字,嗓音沙啞破碎,帶著極致的剋制,“別動。”
他竭力維持著清冷自持的模樣,抬手細細幫她清洗,動作溫柔細緻,從肩頭到脊背,從腰肢到雙腿,無一遺漏,耐心又認真。
指尖恪守分寸,沒有半分逾矩的動作,可身體的反應卻無比誠實,藏不住分毫心緒。
指尖撫過她泛紅的肌膚時,他的手指驟然一頓,掌心微微發顫。溫熱的水流沖刷而過,星辰忍不住輕輕哼了一聲,細碎軟糯。
那一聲輕響,像輕輕撞在他的心尖上。
他額頭輕輕抵在冰涼的瓷磚上,閉上雙眼,呼吸徹底紛亂,胸腔劇烈起伏。身軀的緊繃愈發明顯,滾燙的溫度愈發灼人。嘩嘩的水聲,終究蓋不住他喉間溢位的極低喘息,隱忍又繾綣。
星辰將他所有的隱忍盡數看在眼裡。
他耳尖紅透,肩背肌肉緊緊繃起,像一尊瀕臨失控的雕塑,用盡全身力氣剋制著洶湧的情愫。方才溫柔繾綣、肆意妄為的人是他,如今隱忍剋制、步步退讓的人,也是他。
水霧氤氳,心緒翻湧。
星辰從方才的刺激裡緩過神來,臉頰依舊滾燙,心底卻軟得一塌糊塗。
看著他這般隱忍的模樣,有點心疼,她覺得自己又行了......
“我可以——唔唔唔!“
她話音未落,他驟然抬起還泛著紅的手捂住她的唇,截斷她的話語。清冷剋制的面具徹底碎裂,眼底泛紅,溼潤的額髮貼在眉骨。
另一隻手撐在冰冷的牆壁上,頭顱埋在她的頸窩,粗重喘息了許久,才啞著嗓子,一字一句艱難開口:“不。你不可以。”
滾燙的熱氣盡數噴灑在她耳畔,連嗓音都在微微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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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細心找出一條幹淨柔軟的裙子,輕柔替她換上。
隨後他將方才凌亂的床單盡數換下,鋪上新的床品,將床鋪收拾得乾淨平整,邊角細細拉順,一絲不苟。
他自己只隨意套了一條長褲,腰間未散的緊繃依舊清晰可見。落座時身形明顯一頓,耳尖再度泛紅,隱忍的情愫依舊縈繞不散。
“要起來嗎?”他輕聲詢問,嗓音依舊帶著未散的沙啞,“還是再睡會兒?”
星辰不敢吱聲。雙腿依舊發軟無力,眼底滿是睏倦,她其實想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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