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礦飢渴症。”墨千羽死死抱著不撒手，嗓子裡全是哭腔，“洛川星那批訂金都打水漂了！你給我一小塊，就一小塊。你開價，我賣身都行。我給你擦機甲，擦十年都沒問題！”
“起來。”星辰被他整得太陽穴直跳，“再不起來，我讓時予哥哥揍你。”
“揍我我也要礦！”
“墨千羽。”她聲音冷下來，眯了眯眼。
墨千羽立刻鬆手，卻仍蹲在原地抹眼睛，裝出一副委屈兮兮的樣子，倒是沒真流出鼻涕。星辰嫌棄地拍了拍褲子，那地方其實沒沾到什麼，明明一點沒髒，還是忍不住撣了撣。
她摸摸鼻子。
還真別說。
這事她早忘腦後了。
之前在食堂，他問過玄鎢礦的事——礦場一夜變黃土，訂金也沒了，他想託她問問還有沒有別的渠道。她當時隨口應了，後來……就沒有後來了，她才不會承認她忘光了。
“……我知道了。”星辰煩躁地捏了捏眉心，“我給你推個人。”
墨千羽瞬間滿血復活，嗷一嗓子撲過來抱住她，興奮得原地蹦躂：“嫂子！你就是我親嫂子！我就知道你肯定有辦法！”
星辰被他勒得差點喘不上氣，抬腳就往他小腿上踹：“撒開！再不撒開，玄鎢礦一塊都沒有！”
墨千羽立刻鬆手，像被電了似的彈開三步。
實訓館的另一角。
陸離蹲在謝雲舟旁邊，嘴巴幾乎貼到他耳朵上。
“你給看看唄。”聲音壓得很低，“塵月老大安排的加急活。抑制劑抗體我找池安禾他們，可移動錨點和高階異能攔截裝置，你給看看唄。”
謝雲舟手裡螺絲刀沒停，眼皮都懶得抬，語氣冷淡：“我沒空。我又不是她的下屬。”頓了頓，他淡淡補了句，“陸離，你是不是太聽她話了。”
“就看一眼，很快的。”
“不看。”
“就一眼。”
“陸離。”
陸離乾脆上手晃他的胳膊，軟磨硬泡：“看看唄看看唄。”
謝雲舟被他晃得手一抖，一顆小螺絲“叮”地掉進零件縫裡。
他終於抬頭，眼裡的火幾乎要噴出來。
“陸離，你就是條癩皮狗。”他壓低聲音，一字一頓，氣得音量差點沒收住，“從早上糾纏到現在，我的實驗室又不是她的私人作坊。上次的任務已經結束了，交易也兩清了。你願意當她的狗，我不管你，可你不能拉我一起當她的狗。”
陸離定定看著他，看了兩秒，忽然說：“她說價錢隨你開”
謝雲舟冷笑一聲，隨口扯了個天價：“那先給我打一個億”
“行。”陸離連眼睛都沒眨，“說好了，一個億，我就當你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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