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進了洗手間，外面有人等著。十分鐘後再進去，人已經不在了。”
“誰在外面等她？”
傅灰抓住了重點。
管家的臉色沉了下來。
“我會查清楚。”
程母也聽見了這段對話。
她從病床邊站起身，壓著火問：“還有人跟蹤傅醫生的助手？”
走廊外頓時又亂了。
剛才守在洗手間外的幾個人想走，程家的保鏢卻先一步攔住了電梯。
“站住。”
管家從病房出來。
“今天誰安排人跟蹤傅醫生的助手，自己說。別等我們查到頭上，那就不是問幾句話了。”
其中一人試圖解釋。
“我們擔心那位助手接觸過病人，可能攜帶……”
“攜帶什麼？”
傅灰也走了出來。
“昏迷的醫護已經醒了，程野的紅光也消失了。你們拿不出任何傳播證據，還要盯著一個未成年學生去洗手間。要不要我現在報警，把這件事說清楚？”
“傅醫生，您誤會了。”
“我沒誤會。”
傅灰心裡清楚，雪貝貝早走了。
所以他現在不急，反而有空跟這些人掰扯。
“你們不是擔心傳播，你們是想查我的治療方案。問不到我，就準備從助手那裡下手。”
“她到底是不是你的助手，還需要核實。”
“誰給你們核實的權力？”
幾句話下來，對面找不到能站住腳的理由。
程母本來就在氣頭上，現在發現這些人治不了自己的兒子，還要跟蹤救人的助手，怒氣又往上加了一層。
“把人都記下來。”
她直接對管家說道：“今天在七樓出現過的人，一個都別漏。誰調的救護車，誰清空的樓層，誰把各家的人請來，誰安排人跟著那個女孩子，全部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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