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裡在家裡的時候,每次媽媽跟爸爸拉扯後最後佔了便宜之後,整個人都是神采飛揚的,連腳步都帶風。
那種感覺,媽媽稱之為“爽快”。
但現在,長魚瓏完全感覺不到那種“爽”。
為什麼呢?
小丫頭咬著嘴唇,兩隻大眼睛在眼眶裡飛快地打轉,腦海裡一遍遍回放著媽媽平日裡的做派。
忽然,一道靈光猛地劈進了她的腦海!
“對了!代價!”長魚瓏猛地一拍大腿,聲音差點拔高,又趕緊捂住自己的嘴巴。
長魚琅愣了愣:“什麼代價?”
長魚瓏恨鐵不成鋼地戳了戳哥哥的腦門:“笨死了!媽媽每次教我們什麼?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這准入證是我們倆簽了那麼嚇人的保密契約,冒著被巴克大叔用錘子砸碎腦殼的風險才換回來的!借給叔叔們,他們憑什麼不勞而獲啊?”
“媽媽常說,不勞而獲是資本家剝削工人的壞習慣!”
長魚琅恍然大悟,眼睛瞬間瞪得溜圓:“對啊!他們想白嫖我們!”
“就是!”長魚瓏握緊了小拳頭,小臉蛋上寫滿了嚴肅,“絕對不能借!媽媽說過,涉及核心資產流轉,必須建立在等價有償的基礎上!”
“那我們該怎麼辦?”長魚琅被妹妹這一套一套的大詞給鎮住了,連忙虛心求教。
長魚瓏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那模樣,簡直跟剛才在花房裡坑彌拉的雪貝貝一模一樣。
“不借,但是可以——租!”
商量完畢的兩個小傢伙,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昂首挺胸地從植物叢後面走了出來。
花房裡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集中在了他們身上。
簡衡依然保持著那副招牌式的和煦笑容,溫和地問道:“怎麼樣,琅琅,瓏瓏,商量好了嗎?願不願意幫叔叔們這個忙?”
長魚琅挺了挺小胸膛,剛想開口,就被長魚瓏眼疾手快地拉到了身後。
小姑娘雙手背在身後,微微揚起下巴,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簡衡,奶聲奶氣但語氣極其堅定地說道:“簡叔叔,借,是肯定不能借的。”
發財聽到前半句,整顆心頓時涼了半截,臉上一陣發苦。
完了,第一手礦場資源要飛了。
然而,長魚瓏緊接著話鋒一轉:“但是!我和哥哥商量過了,鑑於你們平時經常給我們帶零食的份上,這張准入證,我們可以——”
“租給你們!”
“租?”
簡衡挑了挑眉毛,眼底閃過一絲驚訝。
發財和挖穿地心也是愣在了原地。
租?兩個加起來不到二十的孩子,在遊戲裡跟他們談租賃業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