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金不掙扎了。
它很清楚雪貝貝做得到。
以前她就拆過它的通訊元件。拆完還放在花盆裡，讓它跟一株不會說話的草聊了三天。
“先說說限制內容。”小金很謹慎。
“禁止記錄名單內人員的私密資料，禁止掃描他們的身體，禁止繞過本人授權讀取通訊內容，禁止建立行為預測檔案。”
“這麼多禁止？”
“還有。”
“怎麼還有？”
“禁止把他們的資訊上傳到任何外部裝置，禁止拿他們的照片做表情包，禁止替換他們的遊戲角色語音。”
小金的光閃得很快。
前幾條它還能理解。
後兩條明顯是在針對它。
“我才剛醒，什麼都沒做！”
“提前預防。”
雪貝貝展開名單。
排在最前面的是長魚渡。
下面是長魚琅、長魚瓏。
再往後還有幾個人。
小金看著那些名字，原本還在抱怨，慢慢卻安靜下來。
它認識雪貝貝太久了。
以前的緋紅星輝很少給誰劃出明確的保護範圍。歸零庭的任務成員來來去去，她不會主動檢視別人的隱私，也不會特意要求小金迴避誰。
現在不一樣。
這張名單上的人，是雪貝貝真正在意的人。
“你有家了啊。”小金說。
雪貝貝看了它一眼。
“廢話，孩子都九歲了。”
“我錯過好多。”
小金飛到名單上方，一個名字一個名字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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