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低頭看腳。
左腳是自己的運動鞋，右腳穿著一隻明顯大了兩碼的男款鞋。
“換錯了。”
“另一隻呢？”
“掉排水溝了。”
陳爸爸也抬起手。
校門口頓時熱鬧起來。
幾個剛才還羨慕長魚瓏的孩子陸續被家長拍了屁股。沒人真用力，主要是當眾被抓到做壞事，孩子們一個個覺得沒面子。
長魚瓏看著同學們，心裡那點受傷後的委屈全沒了。
她甚至覺得自己今天表現不錯。
至少她沒丟鞋，也沒翻後門。
雪貝貝推著電動車往外走。
“上車。”
白色電動車前面有兒童座椅，後面也加了固定扶手。兩個孩子坐上去以後，又排成了熟悉的一串。
長魚琅坐前面，長魚瓏坐後面。
雪貝貝確認兩個人都戴好頭盔，才啟動車子。
“媽媽，明天還能騎腳踏車嗎？”長魚瓏問。
“不行。”
“我可以用另一條腿。”
“你準備單腳踩？”
“哥哥踩，我坐後面。”
長魚琅馬上拒絕，“我不帶你。你太重了。”
“我哪裡重？”
“上次你坐後面，我上坡差點沒踩動。”
“那是你的腿沒力氣。”
“你下來以後我一下就上去了。”
“因為你休息夠了。”
兩個人各有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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