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給路打喲~~
那背影輕快得像是一隻脫了韁的野兔,眨眼間就消失在花房外的拐角處。
“轟!”
花房裡瞬間像是落了一道驚雷。
原本還沉浸在“老闆娘太神了”的震驚情緒中的發財,整個人猛地打了個激靈,眼珠子暴突:“礦、礦場准入證?!”
挖穿地心手裡的鏟子這回直接砸在了自己的腳面上,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氣,但他連叫都顧不上叫,死死盯著兩個小孩:“夫人剛才說什麼?礦場准入證?是白石村後山那個封閉廢棄礦場?!”
長魚渡原本邁出去準備追妻的腳步,硬生生停在了半空中。
他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那股在雪貝貝面前收斂得乾乾淨淨的上位者威壓,毫無預兆地散發開來。
整個花房裡的溫度彷彿在這一刻驟降了好幾度,連空氣都變得有些凝滯。
長魚渡緩緩收回腿,轉過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站在自己面前的一對兒女。
兩個小傢伙被親爹這陰沉的眼神一盯,頓覺後背發涼。
“礦場准入證是怎麼回事?”長魚渡的聲音低沉而冷淡,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長魚琅腦子嗡的一聲,瞬間回想起剛才在鐵匠鋪裡,巴克那滿臉橫肉惡狠狠警告他們的樣子
——“洩露秘密者,扣除百分之五十總經驗值!”
禍從口出!
長魚琅嚇得魂飛魄散,猛地伸出兩隻小胖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把腦袋搖得像個撥浪鼓,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嗚”聲:“唔唔唔!不能索!打洗也不能索!”
那雙大眼睛裡寫滿了恐慌,甚至還求助似的看向身邊的妹妹。
長魚瓏看著自家哥哥這副蠢樣,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抬手就是一巴掌拍在長魚琅的後腦勺上,脆生生地罵道:“笨蛋哥哥!捂什麼嘴啊!巴克大叔的契約只是規定了‘那個東西’不能說,准入證又不是那個東西,這個可以說!”
長魚琅被拍得一愣,眨巴了兩下眼睛,慢慢把手放了下來,長長舒了一口氣:“呼……對哦!只要不提那個石頭就好了,嚇死我了!”
長魚瓏雙手叉腰,像個小大人一樣警告他:“你少把‘那個’掛在嘴邊上!直接繞開不會嗎?老是‘那個那個’的叫,遲早被你自己笨死!”
看著兩個孩子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旁若無人地打啞謎,攻略組的五個人面面相覷,連大氣都不敢喘。
長魚渡的眉頭擰成了一個深深的“川”字。
那個東西?
契約?
長魚渡雙手插在風衣口袋裡,身體微微前傾,視線像兩把手術刀一樣精準地紮在長魚琅臉上:“‘那個’是什麼?”
這聲音冷得掉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