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准入證?”長魚渡的聲音慢條斯理,甚至帶著點懶洋洋的腔調。
“堂哥,這不是我想不想要的問題。”
長魚薇強壓著心頭的不安,硬著頭皮說,“這是家族的整體利益。有了准入證,我們就能批次產出綠色裝備,在東海區建立絕對優勢。你作為家主,應該以大局為重。”
長魚渡輕笑了一聲。
那笑聲極短,但充滿了嘲諷。
“以大局為重?”長魚渡看著她,“長魚薇,你憑什麼覺得,那份准入證是集團的資產?”
長魚薇一愣:“陳隊長是集團攻略組的隊長,他帶隊發現的礦場,拿到的道具,難道不是集團的嗎?”
陳建發站在大螢幕旁邊,聽到這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連連擺手:
“長魚薇小姐,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我陳建發雖然領著集團的薪水,但還不至於把別人拼命拿到的東西據為己有。這黑鍋我可不背。”
“那是誰拿到的?!”趙曼儀在旁邊急了,尖聲問道,“總不可能是天下掉下來的吧!”
長魚渡微微仰起下巴,領口處的溫莎結打得一絲不苟。
他整個人靠在寬大的真皮老闆椅裡,眼神里透出一股毫不掩飾的驕傲與顯擺,像個剛在外面搶了全村最大一塊肉、帶回家給媳婦顯擺的少年。
“准入證,是我老婆拿到的。”長魚渡字正腔圓,每一個字都咬得清清楚楚,“也就是你的堂嫂,雪貝貝。”
“什麼?!”長魚薇失聲喊了出來,整個人猛地站直了身子,椅子腿在地毯上劃出一道刺耳的摩擦聲。
趙曼儀手裡的保溫杯差點直接掉在地上。她瞪圓了眼睛,死死盯著長魚渡,滿臉的難以置信:
“小渡,你……你沒搞錯吧?雪貝貝?她一個天天在家看孩子、她能拿到連攻略組都摸不到的隱藏文書?!”
趙曼儀的聲音尖銳得變了調:“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肯定是陳隊長他們在前面打怪,她剛好路過撿了便宜!或者乾脆就是兩個孩子瞎貓碰上死耗子碰巧觸發了NPC對話!她能有什麼能耐拿這種東西?!”
陳建發聽到趙曼儀詆譭雪貝貝,臉色瞬間黑了下來。
“趙女士,請你放尊重點。”
陳建發直接開口嗆了過去,一點面子都沒留,“沒有夫人和兩位少爺和小姐,我們連礦場的邊都探究不了!”
會議室裡一片死寂。
長魚富和幾個旁系成員面面相覷,嘴巴張得老大,半天合不攏。
他們對於這位長魚家唯一的正宗太太其實所知甚少,不過背地裡沒少聽趙曼儀在蛐蛐人家。
而雪貝貝本人確實不理事。
聚會的場合都是在餐桌附近轉悠,很少主動搭理他們。
漸漸他們對這位長魚夫人的印象就停留在素人一飛沖天,沒什麼真本事的印象中。
結果現在人家家主夫人不僅是個稀有的自然愈療師,甚至還拿到了全服唯一(目前)的礦場准入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