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她忘記了自己的腳踝還腫著,動作太慌亂,不小心扯到腳,疼得她直不起身。
林多俊一手抱著糖糖,急忙伸出另一隻手攙扶了她一把,才不讓她摔著。
文馨想要掙開手,離開這裡,多在這裡待一秒,愧疚就重了幾分,壓得她喘不過氣。
林多俊沒讓她掙開,反而拉近了兩人的距離,“你在發燒?” 他有點疑惑,文馨的體溫實在太高了,高得有點嚇人。
“爸爸,媽媽生病了!”糖糖在一邊補充。
“我沒事…”
林多俊看著因疼痛而臉色蒼白的文馨,他皺了皺眉,打斷了文馨:“我帶你去醫院看看。”
文馨想要掙脫束縛,但實在沒有力氣,因為生病整個人軟綿綿的,又因為這麼久沒吃東西有點低血糖,反而離林多俊更近了一點。
林多俊將糖糖放下,“糖糖自己走,好不好?”他溫柔地摸摸頭,跟她商量著。
糖糖點點頭,軟著聲音說:“好。”
林多俊把門關上,蹲在文馨前面,“上來。”
文馨被嚇了一跳,她看了看周圍,確定沒有人才放下心,但是仍然沒有動作,呆呆地看著蹲在面前的男人。
林多俊往回看了一眼,以不容拒絕的口吻再次開口:“上來,不要再讓我說第二遍。”
文馨還是沒有動作,林多俊再往後靠一點,雙手用力把人背起來,許是文馨驚訝了,也忘了掙扎。
或許是男人的背太好靠了,涼涼的,驅走她身體的熱氣。
這種感覺就像是,走在沙漠裡的揹包客,物資一點不剩,望著茫茫無際的塵土絕望之時,塵土的那一邊出現了綠洲,裡面有清澈的水。
即將渴死之人也迎來了她的綠洲。
算了,好累。
文馨趴在林多俊的背上,迷迷糊糊昏睡過去了。
林多俊感受到背上人的體溫,心像是被燙了一下,他眸色晦暗起來,往心底裡嘆了口氣。
……
文馨燒得很高,四十度了。醫生嚴肅地對林多俊說:“再遲一點,人就燒熟了。”
醫生是中年女性,可能是骨子裡懷著對女性的憐憫,誤解了林多俊,覺得他是那種不關心妻子的人,便嘮叨了幾句:“小夥子,這樣子對老婆可不行啊!”
“……”
林多俊無言,無視醫生的嘮叨,只按照醫生的意思,先幫文馨物理降溫,因為體溫降到一定程度才能輸液。
在醫院折騰了很久,文馨輸液的時候,林多俊帶著糖糖去買了一些方便吃的食物,他開啟一個麵包,遞給文馨。
文馨接過麵包,但沒吃,就這麼拿在手上。
“不好吃也吃點,輸液的時候不方便吃其他的。”林多俊以為她是不愛吃麵包,開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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