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閉上眼睛,面無表情地靠在椅背上。
唉。
更可怕的折磨發生在晚上的電影時間。
因為兩個彼得又爭又搶,已經沒有復仇者願意和他們三個待在同一個空間了。
寬敞的沙發上,西爾維亞被死死卡在正中央。
左邊是彼得一號。
他抱著一大桶剛出爐的爆米花,他自己不吃,專挑裹滿焦糖的最甜那一顆,體貼地喂到西爾維亞嘴邊。每次遞過去的時候,指尖總要若有若無地蹭過她的唇瓣。
右邊是彼得二號。
他的手臂攔住西爾維亞的腰,讓女孩半個身體都靠在他懷裡,另一隻在毛毯底下的手悄無聲息地摸過去,強行分開她的指縫,十指相扣。
兩具代謝速度遠超常人的年輕軀體散發著驚人的熱量,把西爾維亞夾在中間烘烤。
西爾維亞被熱得額角滲出細汗,忍不住掙扎了一下:“你們兩個……能不能稍微往旁邊挪挪?我很熱!”
“可是西爾,”一號立刻抬起頭,“地下影院好冷,我怕你著涼感冒……靠著我不暖和嗎?”
西爾維亞無力地仰起頭,看著黑漆漆的天花板。
她深刻懷疑自己會成為世界上第一個被兩個男朋友活活熱死的倒黴女巫。
而且,西爾維亞發現彼得一號好像也不是真正意義上的純良,他很擅長挑事。
彼得二號就像有什麼皮膚飢渴症,趁著一號去拿飲料的功夫,捏著她的下巴不由分說地吻了下來。
這個吻兇狠又急促,帶著少年特有的佔有慾,直到西爾維亞被吻得呼吸不暢才堪堪放開。
等彼得一號回來後,一眼就看見了西爾維亞微腫泛紅的嘴唇,手裡易拉罐當場被捏得微微變形。
下一秒,他快步走上前,輕輕地碰了碰她的唇瓣。
“他又欺負你了,是不是?”他聲音低低的,視線始終停留在她的嘴唇上。
“沒有,只是……”西爾維亞有些尷尬地別開視線。
彼得一號順勢往前湊了半步,給了她一個蜻蜓點水般地吻:“二號總是這麼粗暴……他一點都不知道心疼你。西爾,換成是我……我每次都是很輕很小心的。”
一旁的彼得二號臉色黑得像鍋底,聽著一號當著他的面這樣造謠他,一把扯開一號的後領:“你裝什麼受害者?昨天晚上是誰藉著看月亮偷偷拉著她多親了五分鐘不肯撒手的?”
“西爾你看他,他又動手,太暴力了!”一號毫不示弱,反手抱緊了西爾維亞的胳膊。
“放開她,把你的手拿開!”
“我不,西爾讓我抱的!”
西爾維亞生無可戀地被夾在中間。
但如果明天託尼還是弄不明白虎符咒,她真的會考慮把這兩個傢伙統統變成茶杯,整整齊齊地關在櫃子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