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她也喜歡你啊,至少對你有好感。”內德掏出手機,找到他之前拍的照片,就是兩個人在大庭廣眾之下摸二頭肌的那次,然後放大。“你看,她耳朵都紅了。”
彼得嘴上拒絕,實際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照片。
“你居然偷拍我們?內德,這不是個好行為,這侵犯了我們的肖像權。幸好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會報警的。把照片發我然後立刻刪掉。”
內德立刻把手機藏進懷裡,連連搖頭,兩個人來回爭奪了一番,最後內德還是敗下陣來,心不甘情不願把照片發給了彼得。
“你不覺得這樣很奇怪嗎,收藏這種偷拍的合照。”內德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沒搶過彼得,“你完了,我等下去向西爾維亞告發你。”
“好了,我們先跳過這個話題,這更不是我們今天談話的重點。重點是,為什麼西爾維亞會突然減少和我們的社交,我們有哪裡惹到她了嗎?”
內德呆呆地望著他,雙手一攤,“你問我我怎麼知道,難道我就和女孩約會過嗎?你不如直接去問她,‘嘿西爾維亞,你明天能和我一起吃飯嗎’,然後順理成章約她出去。”
“絕對不行,這太反常了!萬一……萬一她就是察覺到了我的心意,才故意避開我的呢?”彼得越想越心虛。
兩個男孩大眼瞪小眼。
“要不……你找個女生打聽打聽?”內德小心翼翼地提議,顯然他也知道這個建議有多不靠譜,彼得上哪去找可以諮詢感情問題的女生朋友。
“是啊,真棒的建議,除了西爾維亞本人。”彼得乾巴巴地總結。
“要不我去Reddit發帖幫你問問?”
又是個糟透的建議。
“好吧。”彼得側過頭,盯著窗戶外被風吹得不停抖動的樹葉,“我會想辦法的。”
他哪有什麼辦法,除了西爾維亞,他認識的另一個能搭得上話的女性,就是神出鬼沒的祭司。
夜風把布魯克林大橋上的鋼索吹得嗡嗡作響。
彼得有一個非常簡單且低調的計劃,在布魯克林大橋上面做一個小小的記號。以祭司敏銳的洞察力,只要路過就一定能發現。
第一道蛛絲剛射出去,就被狂風吹得偏離了軌道,軟趴趴地糊在主纜繩的外側。
“該死。”彼得低罵一聲,趕緊補了一發試圖把它蓋住。
但風向又變了。第二團蛛絲拉出了一道極其醒目的白痕。
彼得有點急了,手腕連抖,試圖用更多蛛絲把那團亂七八糟的痕跡修剪成規則的形狀。
補左邊……歪了。
補右邊……太粗了。
再加一筆……
二十分鐘後,彼得掛在半空中,氣喘吁吁地停下手,終於意識到事情徹底失控了。
他驚恐地發現,布魯克林大橋最顯眼的側面,出現了幾個反光發亮的大寫字母。
祭司(PRIESTESS)
“哦不不不……”彼得倒吸一口涼氣,手忙腳亂地想伸手去撕,然而這些蛛絲已經迅速風乾固化,得等兩個小時後他們自動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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