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王猛的從臺階上站了起來。
“怎麼了？”西爾維亞也跟著起身，“是裂縫擴大了？”
王閉上眼，雙手結出法印，伴隨著嗡鳴聲，一圈淡金色的圓環以他為圓心，向整個紐約迅速擴散。
“紐約的地脈出問題了。”王猛地睜開眼，眉頭緊皺，“有人試圖抽取這座城市的生機，甚至是這個世界的能量。”
“我得嘗試聯絡史蒂芬。”他的臉色變得更難看了，“我不能再在這裡和你閒聊了，我得去維持聖所法陣的運轉。”
“這也許是那個女巫做的，”西爾維亞的大腦裡閃過幾個畫面，那個女巫很久沒露過面了，也許她就在忙著做這個？“我去找找有沒有相關的魔咒，陣法和儀式。”她說。
“保持聯絡，”王匆匆丟下一句話就去頂樓了。
她咬著牙來到圖書館，抽出魔杖：“和獻祭陣法，古代黑巫術儀式有關的書籍飛來！”
一時間，數十本厚重的大部頭像受驚的鴿子一樣呼嘯而出，噼裡啪啦地砸在她面前的桌子上。
《最惡毒的魔法》，《古代如尼符文血祭考》，《禁忌之縛：古代巫儀殘卷》……
窗外的天色逐漸轉為陰沉的黃昏，小小的空間內，只能聽見蠟燭偶爾爆出的噼啪聲和書頁翻飛的沙沙聲。
西爾維亞的眼眶酸澀腫脹得厲害，用力一眨眼，生理性淚水就不受控制地順著臉頰往下淌。
她用袖口胡亂抹了一把臉，又灌了一口活力滋養劑，翻開最後一本大部頭。
她看的很快。在前段時間，她改良出了一種輔助魔咒，可以提煉大綱，只要將杖尖貼在書頁上，就能在一堆文字中提煉出你想要看的內容，不過這極其消耗精神力和魔力。
可是什麼都沒有。
那些書裡所記載的，要麼得依賴極為罕見的天文或自然現象，要麼需要建立在地脈節點，或者能量極高的地方。
她問過王了，這個世界的能量是均勻分佈的，紐約沒有特別集中的能量地帶。
西爾維亞的天文學成績挺好的，她非常清楚最近根本沒有什麼罕見的天文或者自然現象。
書中提到的最後一個嚴格的要求，則是施術者要提供對等的能量或祭品，否則契約就會轉而抽乾施法者自身的生命力和魔力。
聯想到這段時間的爆炸和殺人案，雖然看起來恐怖，可死亡人數都沒過百，這還是算上了連環殺人案的結果，主要是受傷的人和被毀壞的建築比較多。
血祭……血祭……
西爾維亞的目光透過文字，陷入沉思。
如果那個食死徒在人群最多的地方刻下陣法呢？這樣一來，只要陣法刻畫完畢，陣法內的人就會被困在裡面，然後被吸收生命力死亡，數量完全可以達到血祭的要求。
但是源頭會在哪裡？紐約這麼大，人群密集的地方有很多，她必須趕在一切無法挽回之前把它找出來，越快越好，不知道什麼時候陣法就會啟動。
她按亮自己的手機，已經是晚上九點了，這才發現螢幕上已經堆滿了未讀提示。
【彼得：西爾維亞，你還好嗎？聽說你請病假回家了。】
【好鄰居：天哪，我剛路過第九大道，那裡又封路了！好多急救車！】
【好鄰居：你今天怎麼沒來巡邏？】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