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幾天的反覆推導與嘗試,她終於透過小白鼠的血液成功創造出了第一版血脈溯源咒。
一滴血珠在魔杖的引動下化作一縷輕煙,緊接著,那縷輕煙在半空中靈巧地繞了個圈,精準無誤地飄向了角落籠子裡的小白鼠,懸停在它的頭頂上方。
隨後她又嘗試了毛髮和經常佩戴的私人物品,魔法都能順著殘留的生物資訊與氣味,精準找到對應的主人。
西爾維亞在筆記本上記下一串引數:“但這還遠遠不夠。符咒是物品,沒有東西可以給我做媒介。”
她停下羽毛筆,轉頭看向實驗室中央封存在玻璃罩內的蛇符咒與虎符咒。
“既然血液是生物的基底,”西爾維亞喃喃自語,眼睛因為長時間待在實驗室裡不睡覺佈滿了血絲,“那麼……同源的魔力波長也許可行。”
十二符咒本就同出一源,它們的能量波長几乎完全一致。理論上來說,符咒與符咒之間是可以相互呼應的,甚至掌握符咒的人與人之間也會互相吸引。
接下來的幾天,託尼終於見識到了這個世界上居然有人比他還能熬。託尼只能靠咖啡和意志續命,通常最多堅持三天,西爾維亞能靠各種魔藥續命,只要魔藥還有庫存,她就能一直熬。
經過無數次失敗後,西爾維亞再次站在蛇符咒旁邊,深吸一口氣,杖尖直指虛空。
“同諧共鳴,顯形於世。”
以西爾維亞的魔杖尖端為圓心,一圈璀璨的金色光暈如水波般擴張開來。
終於成功了!
她的臉色迅速變白,身體搖晃著卻沒有倒下去。
光暈脫離了地面,在半空中層層延展,最終形成了一張魔力構成的世界地圖。
緩緩自轉的地球虛影之上,微光閃爍,清晰地印著四個紅色光點。
除去基地的兩個,一道光點停留在太平洋的中心,應該是哥斯拉。另一道光點居然歡快地在紐約市區極速移動。
西爾維亞閉上眼,仔細感受其餘符咒的律動:“地球上……目前只有這兩塊有反應。其餘符咒的共振很遙遠,應該全在外太空。”
“所以其餘符咒可能和雷神索爾有關?”彼得推測,他唯一知道的有生命的外星球就是阿斯加德。
西爾維亞虛弱地點點頭,等大家把座標記下來後,趕緊撤了魔法,一屁股坐在地上。
“感覺整個人都被掏空了,沒有暈倒真是個奇蹟,”西爾維亞說,“我的魔力儲存好像變多了不少。”
強大的巫師可以連續施展高階魔法而不會精神透支或者暈倒,例如鄧布利多和伏地魔。
西爾維亞也沒想到,自己一個未成年的魔力儲存居然也這麼強,看來可以嘗試使用高階魔法了。
復仇者們很快決定兵分兩路。
哥斯拉太危險了,又遠在太平洋深海,他們得全員出動了。反正大家隨身都帶著西爾維亞製作的門鑰匙,遇到危險隨時能撤離,算是多了一張底牌。
西爾維亞和彼得則負責紐約的符咒。
“表現好的話,這就當是你們復仇者實習期最後的轉正考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