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胳膊,要胡亂擦一把眼淚,卻被阮奼攔下。
她準備用來擦眼淚的衣袖上,沾著阮奼的血。
阮奼的聲音嚴肅,“我中毒了,這些血也有毒,以後不要隨便用沾血的東西碰自己懂不懂。”
洛水遙立即點頭。
“你儲物戒中應該有備用衣物,去把這身髒衣服換了去。”
洛水遙這次沒有點頭答應下來,她看著阮奼的傷,緩聲道:“姐姐,我想把你身上的傷處理了,再去換衣服。”
“我有好幾套衣服沒穿過,姐姐選好了穿上就行。”
阮奼有點挑剔地看著洛水遙身上的白裙子,“我不喜歡這個顏色。”
“我還有別的顏色的裙子。”
“紅裙子有嗎?”
“……沒有。”
洛水遙給她處理完血流不止的傷處之後,她還是換上了她提供的裙子。
是一套紫色衣裙,很適合她這種濃豔長相,看上去神秘又華貴。
“姐姐穿這身好漂亮。”洛水遙笑眯眯,毫不吝嗇地誇讚道。
阮奼有些挑剔地看著洛水遙身上的那身柳綠色裙子,想說什麼的,但還是閉了嘴,挺適合她的。
她年紀不大,很適合這種鮮嫩的顏色,襯得她肌膚更加白嫩,像塊剛出鍋的糯米糕。
看上去香香軟軟的,讓人想上去咬一口。
山洞之中氣氛融洽,都快忘了後面還有一個妖道隨時都會追殺過來。
洛水遙知道,她給的那顆解毒丹對阮奼沒什麼太大的作用。
她盤腿坐在阮奼身旁,運轉體內靈力,嘗試著尋找淨水珠所在。
阮奼見她刻苦修煉,也沒有打擾她,她自己也在嘗試著將體內的毒素逼出來。
可惡的妖道,長了一張老實的臉,手段卻那般陰損,這個仇她記下了,來日必報!
兩人都在盤腿修煉,山洞內一時安靜了下來,但誰都不會覺得不自在。
畢竟對於修士來說,修煉是一件相對私密的事情。
阮奼不信任別人,她修煉的時候,不習慣有外人在場。
可此刻身邊坐著一個大活人,她也沒有時時警覺。
這在修煉的時候,其實是個很不好的習慣。
但她身邊的人是洛水遙,她又覺得沒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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