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有小黑蛇在，洛水遙確實也不能對姬水做什麼，否則她怕是還沒動手，小黑蛇就把她吞了。
“你竟然還敢質疑我，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你？！”姬水對她的觀感很不好，他覺得自己這麼倒黴，全是拜她所賜。
雖然不能殺她，但是還能折磨她出氣。
洛水遙氣勢一下就下來了，她弱弱道：“我被吞下去不久就暈了過去，怎麼拿你的東西啊，我也是在你醒過來前不久醒的。”
她終於意識到自己的小命在這個邪魔手中捏著，他看上去對她恨之入骨，沒有殺她，可能就是為了那東西。
她不想激怒他。
好不容易才死遁脫身，她不想剛得到自由就死翹翹。
想到身後這傢伙心狠手辣，說不定拿到東西，就會殺了她，洛水遙就有點想哭。
“我知道你是個壞人，但是你能不能大發慈悲放我一馬啊，我還不想死。”洛水遙努力剋制著流眼淚的衝動，聲音還帶著些顫抖。
姬水還以為她在講笑話逗自己開心，不然怎麼會有人對他說出這種話來。
他掐著洛水遙的下巴，將她的臉扭過來，眯著一雙多情眸，語氣不善地道：“你都說我不是好人了，我為什麼要放了你。”
洛水遙感覺下巴很疼，她的脖子承受了不該承受的壓力，仰起頭的時候，那強忍的眼淚還是不受控制地落了下去。
這張不那麼漂亮的面孔，瞬間像是沾雨的梨花，幼嫩脆弱又動人。
她的眼淚像花瓣邊緣滑落的雨滴，正正好砸在了觀賞人心間，溼溼熱熱的感覺揮之不去。
姬水漆黑的眼睛一瞬不瞬定在她臉上，剩下的那些威脅嘲諷的話都被他忘了。
洛水遙的視線被眼淚遮擋，她看不清姬水的表情，卻能感覺到他在看她。
脖子實在是太難受了，她努力調整了一下身體，眼中的淚水眨去，看著姬水晦暗的眼睛問道：“那你怎麼才肯放過我，我會好好配合的。”
因為剛哭過，她的聲音柔糯中帶著點沙啞，眼睛清澈明亮，像是水洗過般乾淨，專注望著一個人的時候，眼中滿是他的倒影。
好似他這個在世間苦苦掙扎，滿身髒汙的人，也變得乾淨起來了。
姬水沒有說話，反而忍不住低頭靠近她，想要更清楚地看清她眼中的他。
洛水遙眨了眨眼，控制不住想要往後退，可是下巴上的手像是鐵鉗，她皺了皺眉，將手放在他肩膀上推他。
說話就說話，離那麼近幹什麼？
不會是想用美色迷惑她，然後再出其不備，對她做什麼吧。
因為緊張，洛水遙眨眼的速度有些快，也不敢再盯著他看，這讓姬水有些不滿。
他鬆開洛水遙的下巴，捧著她的臉，讓她不能再亂動，“別動，好好看著我！”
洛水遙真的乖乖站著不動了，她怯生生看著他，小聲問道：“我聽話，你能不殺我嗎？”
姬水似乎是覺得有些渴，他喉結滾動，聲音也沉了下去，顯得說話的語氣溫柔了些，“看你表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