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水遙發現了,加快腳步離他遠了點。
她本身就有社恐屬性,不喜歡引人注目。
她不想要迎接別人或探究或打量的目光,那樣會讓她不自在。
可越澤怎麼可能會讓她離開他的視線。
她一動,越澤就加快腳步跟了上去。
他原本還只是跟在她身後走著,像個保鏢。
如今直接抓住了她的手腕。
“卿卿,別走那麼快,這裡人多,你離我太遠,遇到危險的話我來不及救你。”他垂眸看著她,語氣溫和地道。
洛水遙卻因為他的稱呼而感到尷尬,“你叫我什麼?我們很熟嗎?你不準這樣叫我,我有自己的名字。”
卿卿就是一種表達親暱的稱呼,一般是感情很好的情侶才會叫的。
洛水遙這樣跟他撇清關係,他也不惱,“正因如此,我才要這樣喚你,加深感情,慢慢的我們就熟了。”
聽到他這不要臉的解釋,洛水瑤真的很想給他翻個白眼,然後再罵他一句神經病。
她甩動胳膊,想要掙脫他的鉗制,“你鬆開,我又跑不掉,你看那麼緊做什麼?”
洛水遙現在跟以前相比,可以說是改頭換面。
當然,這些都是越澤的手筆。
她的脖頸上戴著簡約清雅的玉石瓔珞,可以用以易容加遮掩修為。
效果跟之前姬水給她戴的那個紅繩差不多。
她的臉不是原來的臉,身型跟聲音都有所改變,就算是碰到熟人,怕是也認不出她了。
就這樣這個黑袍面具人還不放心,除了不在她房間跟她一起睡外,其他時候都跟在她身邊寸步不離。
洛水遙不想在大庭廣眾之下跟他拉拉扯扯,於是她放緩了語氣道:“你鬆手,讓人看見不好,我聽你的,不走那麼快了。”
顧忌著周圍人多,洛水遙的聲音不大,但她知道他聽得見。
只是他沒說話,也沒鬆開她。
兩人僵持之際,一個挎著花籃的小姑娘走到他們面前,仰頭對越澤道:“公子,你惹夫人不高興了,買束花鬨她吧!”
這小女孩,年紀這麼小,怎麼就學會睜眼說瞎話了,她哪裡像嫁了人的女子。
她剛要糾正小女孩的錯誤稱呼,越澤就接過了小女孩遞過來的花,送到洛水遙面前,“送你花,別生氣。”
洛水遙看著收了錢走遠的小女孩,終究是沒說什麼,算了。
她接過那束顏色鮮嫩好看的花束,低頭聞了聞,說了句,“味道不錯。”
越澤面具下的唇瓣彎起愉悅的弧度,他聲音更加柔和還摻雜著笑意,“卿卿喜歡花,那我以後每日都為你採來最新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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