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她怎麼忘了呢,他不是什麼好人。
只是他待她太好了,自認識以來,他從來都沒有對她說過一句重話,也沒在他面前殺過人。
對她處處周到,幾乎是百依百順。
那些甜言蜜語,就像是包裹著毒藥的漂亮糖紙,輕易就矇蔽了她的雙眼。
竟讓她對他生出了幾分依賴。
看著洛水遙呆滯的神情,越澤嘆了口氣,“卿卿,不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你做錯了事情,不想著怎麼改正,竟然還包庇罪犯,替他遮掩,還試圖矇蔽我。”
“簡直是罪加一等,必須要接受懲罰,這樣你才能長記性。”
洛水遙無助地搖頭,她沒有,她是想說的,可她被姬水下了禁制,無法說出跟他有關的事情。
這不是她的錯,她明明也是受害者,為什麼還要懲罰她。
洛水遙委屈極了,“我沒有,阿澤,我……”
越澤伸出手,抵住她的唇瓣,對她噓了一聲,“不要再狡辯了,乖乖接受懲罰,我說不定還會看在你聽話的份上,早些結束懲罰。”
洛水遙的身體因為害怕在微微顫抖。
她知道他想對自己做什麼,所以她不願意配合。
她流著淚,柳眉輕蹙,水亮的眼睛盯著他看,眼中盛著傷心跟哀求,“我沒有,你在冤枉我,你不能這麼對我!”
洛水遙說話的時候,喉管微微顫動著,她在控訴,可那清軟的嗓音卻像是在撒嬌。
越澤喉結滾動,目光灼熱又粘稠,他被迷了眼,聽不進去她說的話。
也不需要去聽她的辯解,他已經為她定好了罪,為的就是給自己謀取福利。
之前的基調定錯了,他在她面前表現的太過和善,她才願意縱容他些。
不情不願的讓他牽手擁抱,但是若想更近一步,她肯定會抗拒。
突然轉變太快的話,會嚇到她。
他不想讓她厭恨他,疏遠他。
可又實在想對她做些什麼。
姬水的出現真是一個好藉口。
越澤將她的雙手束縛在身後固定住,她被迫挺腰,像是在故意邀請他一樣。
可她的表情那麼無辜,那麼可憐,動作跟表情迥然不同,可都是那麼勾引人。
越澤固定住她的腦袋,然後低頭,如願吻上了她的紅唇。
跟姬水相比,越澤的動作要輕柔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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