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是這樣隨和純良的性子,話也挺多的,但他卻並不覺得聒噪,而且那些叮囑他也能聽得進去,她真的在用心教他。
如果她願意哄人的話,相信沒幾個人能抵抗得住。
只是她性子好,身份地位也夠,就算天賦不好,也有師兄師尊庇護,聽聞季山玉待她很好。
所以那些外門弟子還有裴宿是怎麼敢欺負她的,亦或是……
荊長生扯了扯唇角,需要用到這樣的手段嗎?真是卑劣。
另一邊,洛水遙從外門回鳳鳴峰的時候,又遇見了大師兄,她剛想避開,就對上了他的視線。
洛水遙立即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容,季山玉的臉上原本掛著溫和的笑意,但是在看見她衣服上的血跡後,他面色瞬間就變了。
眨眼間,他就出現在了洛水遙的面前,抓住她的肩膀,皺著眉問道:“阿遙,你受傷了?”
洛水遙有些茫然地搖了搖頭,“沒有啊。”
洛水遙看了眼自己的肩側還有腰側,“這不是我的血,這是別……”
她突然頓住,小心看了眼季山玉,“不小心蹭到的,沒事兒。”
季山玉的面色依舊不太好看,“今日從師尊處出來後,你又去了何處,為什麼不回洞府。”
洛水遙乖乖交代,“我給小黑登記身份去了。”
她只說了這麼一句話,至於之後去看阿珂還有幫了個外門弟子的事情,她不是太想說。
在季山玉的目光注視下,洛水遙逐漸低下頭,不去看他,含糊道:“我要回去清理一下衣裙,師兄我先走了。”
不等季山玉說什麼,洛水遙就趕緊溜之大吉。
季山玉沒有逼問,也沒有追上去,師妹長大了,有越來越多的小秘密不願意告訴他。
沒關係,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秘密,她不願意告訴他,說明那是她經過深思熟慮過後,覺得不能讓他知道的。
這他都能夠理解。
可是她還小,從來都沒有見識過人心險惡,所以沒有辦法分辨善惡,萬一她一不小心被人騙了,或者是被人傷害了,該怎麼辦?
身為大師兄,他有責任幫她篩選身邊的人。
如果有不長眼的人故意接近她,利用她,那就應該儘快清理了才是。
洛水遙一口氣跑回了洞府,還在慶幸大師兄沒有追問,今天的大師兄有點好說話呢。
她低頭看了眼衣服上不顯眼的血跡,將外裙脫下,仔細清理了一番。
師尊送她的漂亮裙子,才穿上一天就不小心弄髒了,她還有點心疼,決定日後輕易不拿出來穿了。
反正玄天宗內不會碰到什麼危險。
洞府內只有她一個人在,師妹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洛水遙躺在自己闊別已久的柔軟大床上翻滾兩圈,就滾到靠牆的一側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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