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水遙呆呆地張著嘴,顯然有些沒消化好這個突如其來的訊息,“啊?師尊要親自教導我?”
“對,即日起,你就搬來為師的奉雪殿。”奉雪仙尊溫涼的指尖輕輕撫過她的下巴,將事情敲定下來。
洛水遙的第一反應就是拒絕,她剛來那段時間,的確是住在奉雪殿的,但她現在已經長大了,自己住輕鬆又自在,她不是太想跟長輩住在一起。
尤其是像奉雪仙尊這樣厲害的長輩,整片峰頂都是他的領域,只要他想,洛水遙做什麼都沒有隱私。
雖然她知道自己德高望重的師尊不會去窺探她的隱私,但她就是覺得不自在。
她一副想拒絕,又不知道該怎麼拒絕的糾結模樣。
“阿遙,你大師兄生性偏執,只有讓你跟在為師身邊,為師才能放心。”
奉雪仙尊一句話就讓洛水遙下定了決心,她看了神色陰沉的季山玉一眼,立即小雞啄米似的點頭,“好,徒兒跟著師尊!”
奉雪仙尊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唇角,抬手摸了摸她的腦袋,“好孩子。”
季山玉簡直要被氣吐血了,他們同樣是藉著身份接近她,誰又比誰高貴?
怎麼他就成了生性偏執,心機深沉的無恥之徒,而師尊卻仍舊是那個處事公正,讓人信賴的人!
“不可!”他終於強撐著站起身,捂著胸口,往前走了兩步,聲音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一樣,“師尊,阿遙已經大了,她有自己的洞府,怎能與您同住?”
他就差挑明他的心思了。
奉雪仙尊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有何不可,你若不做出那等錯事,阿遙何至於要離開洞府。”
洛水遙看著寸步不讓的兩人,縮了縮脖子,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她還是安心等安排吧。
一個是大師兄,一個師尊,她夾在中間,也沒什麼話語權。
“那件事陰差陽錯,是我不對,我願意補償,我會同阿遙成婚,她此後會是我唯一的妻子。”
師尊就是仗著阿遙信他。
可季山玉卻能看出來他們的師尊懷著什麼心思,他怎能眼睜睜地看著阿遙羊入虎口?
他看向洛水遙,“阿遙,你不想成婚,那我們就先不成婚,你不想看到師兄,師兄也可以不去打攪你,千萬不要為了擺脫師兄就隨意做決定。”
洛水遙疑惑地看著他,怎麼感覺大師兄話裡有話呢。
“孽障!還不下去領罰!”
沒等季山玉再說更多,奉雪仙尊就將他趕出了大殿。
殿內轉眼間就只剩下了洛水遙跟他兩個人。
洛水遙不太習慣跟他單獨相處,她小聲問道:“大師兄都吐血了,就這麼把他扔出去,真的沒事嗎?”
奉雪仙尊領域中的雪,是連修士都會感覺寒冷的存在。
奉雪仙尊語氣冷淡,“他是化神期修士,不是凡人,那點傷對他來說不算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