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水遙有些受不住地縮了縮脖子,她也不知道為什麼事情是這個發展,是她做錯了什麼嗎?
“師尊,我沒有病,也不需要您守著,放開我!”她語氣有些重。
她此刻無比清晰地意識到,奉雪仙尊雖然是她的師尊,但他首先是個男人,她要跟男人保持距離,不能再放鬆警惕了。
師尊或許真的不懂什麼叫男女授受不親,但她很清楚,她不能順從,不能等真的犯下什麼不可挽回的錯誤之後才開始後悔。
她深吸好幾口氣,平靜下來之後,她才用一種近乎冷淡嚴肅的語氣道:“師尊放開我,然後離開這裡,不然我只能搬回自己的洞府住了。”
【阿遙為何總是想要離開我?】
後頸處是他沉穩的呼吸聲,他沒有開口說話,這是他的心聲,於是洛水遙暫時沒有說話。
“阿遙是在生為師的氣嗎?”
這回不是他的心聲,洛水遙嘆了口氣,“徒兒沒有,徒兒怎麼會生師尊的氣呢,徒兒只是在糾正不該存在的錯誤而已。”
不該有的親密,不該有的擁抱,不該有的同榻而眠。
她輕輕拍了拍奉雪仙尊的手臂,“就像這樣,就是錯誤的。”
要是此情此景被人傳出去,他們兩人能被唾沫星子給淹死。
就是不知道到時候誰會是捱罵最多的那個了。
洛水遙光是想到那個畫面就忍不住抖了抖,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力氣,真的將腰上的胳膊掰開了。
她從男人懷中坐起身,雙手推著他的胳膊,“師尊快些離開我的房間,以後不能再隨意進來了。”
奉雪仙尊躺在那裡,神色困惑地看著洛水遙,單手抓住她的手腕。
他不明白,方才不是好好的嗎?為什麼她突然就變得這麼冷淡了。
這也不能做,那也不可以,那他怎麼向她表達自己有多喜愛她呢?
“阿遙怎麼又要趕師尊走了呢?你說的那些規矩究竟是從何處傳來的,憑什麼要遵守外人定下的規矩?”
“你是我的徒兒,自然該聽我的話。”
洛水遙知道自己暫時跟他說不明白,所以也不想著法子勸他離開了,他想在這裡躺著就躺著吧,她有腿,可以離開。
洛水遙有些累地喘著氣,她沒能將自己的手腕從他手中抽出,於是用輕柔的語氣道:“師尊可以先放開徒兒嗎,有些疼。”
奉雪仙尊聞言,手上的力道立即鬆了幾分,洛水遙立即抽回雙手,站起身就要下床。
她的雙腳剛踩上地板,床上的奉雪仙尊就坐起身,抱住了她的腰身。
洛水遙一個沒站穩,又重新跌入他的懷中,這個姿勢更加糟糕了。
洛水遙想起來,可奉雪仙尊扣著她的腰,將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不准她離開,“阿遙真是學壞了,為了離開為師,連這種聲東擊西的法子都想出來了。”
很低階的手段,但他卻信了,他雖然下手有分寸,但她太弱了,他怕她是真的疼。
洛水遙見自己掙扎不開,於是乾脆放棄了掙扎,她調整了一下坐姿,斜倚在他懷中,讓雙方都能看見各自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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