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藩王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豈有此理,咱們居然也要交稅?而且憑什麼咱們的後代不能科舉,這還有尊卑嗎?我們辛苦守邊,他們就坐在家裡等著分錢?”
旁邊的人沒有接話,但表情也不算好看。
大明的街巷裡,百姓們的議論比朝堂上熱鬧得多。
一個老農仰頭看了一會兒天幕,撓了撓後腦勺:
“這辦法咱聽不太懂,但好像宗室以後不能隨便欺負人了?”
旁邊一個年輕後生接了一句:
“反正跟咱以前不一樣了。以前那些王爺家的管事,連咱家菜地都敢佔,以後要是敢亂來,宗室自己就先不幹了。”
街對面一個賣布的中年婦人放下手裡的布匹,插了一句嘴:
“我聽著那意思是,宗室以後要靠稅收分錢,那他們就得盯著稅收。要是哪個官員偷稅漏稅,宗室第一個不答應。”
旁邊幾個人都點了點頭,有人補充道:
“那咱是不是也能去告狀了?以前告了也沒人管,現在宗室自己盯著,總得有人管了吧?”
賣布的婦人想了想:
“也不好說,但總比以前強。”
茶館裡幾個穿短打的漢子圍坐一桌,一個絡腮鬍子的漢子放下茶碗:
“按天幕說的,王爺們也得交稅了,這可真是頭一回。”
對面一個瘦一些的接話:
“交稅是好事。以前那些大戶把田掛在勳貴名下,一文錢稅都不用交,全壓在咱頭上。要是真能把這口子堵上,咱的擔子能輕不少。”
旁邊幾個人都跟著點頭。
“不過,咱其實比較好奇,那個什麼農民全年收入是怎麼算的?這真能算準嗎?”
“不知道,不過徐真人說有辦法,那應該是沒問題吧?”
最亂的還是汴京。
朝堂上已經沒有人關心什麼宗室不宗室了。
趙佶縮在御座裡,手指攥著扶手,不停派人去打探外面的訊息。
蔡京站在文官列前端,額頭的汗一層接一層地往外滲,袖子溼了一大片。
大宋兩次被異族所滅的訊息像一塊巨石砸進了原本就不算平靜的汴京。
街巷裡的議論聲一聲比一聲大,甚至能聽到有人在聚眾鬧事,情況不太妙啊。
有人已經開始收拾行囊,有人在打聽哪條路還能走,還有人蹲在自家門口發呆,不知道該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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