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無論如何都不會讓出去。
虞昭月出來後,虞清月的婢女筱梅趕緊進去,接過她手裡的帕子給她擦頭髮。
等在廂房外面的謝心禾看到虞昭月出來,幾步走到她面前,“你這麼幫她,不會是善心大發了吧?”
連她最好的朋友都認為她這個舉動是有陰謀,更別提一直對她惡意滿滿的虞清月了。
虞昭月徹底絕了和虞清月化干戈為玉帛的心思,她們之間如果只能有一個人能順心如意,那個人只能是她自己。
她們是這本書裡的死對頭,設定就是這樣的,她無法改變虞清月對她的敵意。
既然如此,那她為何要放低姿態討好虞清月?她又不欠她的。
想通後的虞昭月心裡舒暢了不少,與謝心禾邊走邊說,“她畢竟姓虞,她在外面丟臉,我難道會有臉面嗎?”
“也對。”謝心禾認同地頷首:“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嘛!我母親也是經常這麼教我的。”
“故而我再如何厭惡我那兩個庶妹,在外面我也會護著她們。”
謝心禾和虞昭月一樣,極其厭惡家裡的庶出。
不同於榮國公府只有虞清月一個庶出,謝心禾有兩個庶妹,還有三個庶出弟弟。
府裡平日裡熱鬧得很,堪比宮鬥現場。
端慶長公主幼時在姑蘇住過幾年,回京後,她的公主府修建時融入了蘇派建築風格。一步一景美如畫。
昭月與謝心禾分開後,便帶著瑞香在公主府裡逛了起來。
過了個拐角看到太子簫徹的身影,她條件反射般立即轉身,恰好撞到跟著她的瑞香。
“嘭......”
昭月比瑞香矮了七公分,不小心撞到一起,疼得她眼冒淚花。
瑞香見狀,顧不上自己,趕緊扶住昭月,“小姐,都是奴婢不好,走路太不小心了。”
昭月擺了擺手,“不關你的事,是我的原因。”
她看到瑞香臉上泛紅的地方,叮囑道:“回去擦點藥。”
“你倒是好心,居然會關心一個奴婢。”簫徹不知何時走到她的面前。
“你若真這麼心善,為何又對自己的妹妹如此刻薄。”
簫徹語氣裡的冷意和譏諷不加掩飾,令虞昭月秀眉輕蹙,不過她也沒有忍氣吞聲,直接懟了回去。
“太子殿下親眼所見,還是親耳聽聞?”
見簫徹一時怔住,她沒有給他反應的機會,繼續道:“若只是道聽途說,就給臣女下定論,未免有失公允吧?”
“還是說太子殿下平日裡在刑部斷案,靠的也是道聽途說,就給犯人判了死罪?”
她聲音裡的譏諷意味比簫徹還足,他頓時勃然變色,“你竟敢頂撞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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