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鼓掌聲從後面傳來,“真是一齣好戲啊!”
“殿下,您說是不是?”
虞昭月不需要聽聲音就知道是謝瑾瑜。
她回頭一看,謝瑾瑜站在蕭徹身邊,滿臉一副看好戲的表情,還朝她挑眉。
“太子殿下。”她恭敬行禮。
瑞香也跟著行禮。
“殿下……”虞清月眼眶泛紅,淚水緩緩滑落,也不說話,就這麼神色委屈地看著蕭徹。
她雖然沒有告狀,但那副受了委屈的可憐樣子,足以說明一切。
蕭徹眉心蹙起,本不想管,但看到她手腕上戴著的紫色水晶手串,到底還是心軟了。
“怎麼回事?”
“虞昭月,你來說。”
虞昭月:“殿下已經給臣女定了罪,還要臣女說什麼?”
蕭徹擰眉,“孤何時給你定罪了?”
“殿下的態度已經偏向虞清月了,要不然怎麼要我先說?”虞昭月的語氣透著一絲委屈。
“是不是隻要哭一哭,裝可憐就可以誣陷他人而不受到責罰?”
“臣女是不如妹妹會博取同情,但不代表臣女就要忍氣吞聲,吃下這個啞巴虧。”
“殿下若是仗著太子的身份,僅憑虞清月一面之詞,就執意給臣女安罪名,那臣女只好去面見陛下,想必陛下定會還臣女一個公道。”
蕭徹的臉色沉了下來,“孤何時說要給你定罪?”
“孤還未說什麼,你就已經有十句在等著孤了。”
謝瑾瑜看足了好戲,這才站出來打圓場:“殿下,臣看這就是姐妹之間的小打小鬧罷了,不必理會。”
“臣方才說的事情,還望殿下再考慮考慮。”
說著說著,他就帶著蕭徹走了,走到一半,還不忘回頭朝虞昭月眨眼。
那意思就是:你欠我一個人情,記得還。
虞昭月向他比了個手勢,謝瑾瑜這才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你不是說你和太子殿下兩情相悅嗎?這就是你們之間的兩情相悅?”虞昭月嗤笑道。
虞清月白了臉色,緊緊攥住帕子,低頭的瞬間眼淚砸下來。
為何她做了這麼多,殿下還是無法對她傾心。
她自知以她的身份,要想嫁給太子殿下做正妃絕無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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