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國公府。
王熙寧看得尤為解氣,“昭昭前世還是太過心軟,僅僅讓她賠那麼點財物哪夠啊!拿出全族一大半財產才行嘛!”
虞維翰默契地接話:“僅僅讓她賠一大半財產哪夠啊!拿出全族所有財產才有誠意。”
虞淮瑾正想接過虞維翰的話繼續說下去,可虞爹把財產都說沒了,他要說什麼?
虞維翰見兒子愣在原地,一句話沒接住,拍了一下他後腦勺,“一點默契都沒有,是不是我兒子。”
虞淮瑾摸了摸被虞維翰拍的後腦勺,一臉委屈地看向他,“娘說拿出一大半的財產才行,您說拿出全部財產才算有誠意,那我沒財產說了啊!”
“難不成我說他們拿全族的命來賠?”
虞維翰沒好氣道:“你不會說話就閉嘴。”
虞昭月在一旁笑得肩膀微顫,緩緩接話,“僅僅讓他們賠全部財產哪夠啊!跪在地上求饒才行。”
虞維翰向虞昭月投向讚許的眼神,“這才是我閨女,有默契。”
王熙寧眉梢揚起,笑著誇讚,“不愧是我女兒,就是聰慧,比你大哥懂得變通。”
虞淮瑾垂著腦袋,小聲嘀咕,“合著我不是你們親生的,是撿來的不成?”
王熙寧順嘴說道:“對,街上的渣鬥裡撿來的。”
虞淮瑾不可置信地抬起頭看向虞維翰求證,“爹,娘說我是渣鬥裡撿來的,是真的嗎?”
虞維翰見他還真信了,忍不住扶額,“夫人,你確定你當年沒在渣鬥裡撿過孩子?”
王熙寧無奈道:“本來不確定的,現在確定了。”
虞淮瑾聽得一頭霧水,“你們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啊,我到底是不是你們撿來的?”
虞維翰和王熙寧對視了一眼,不想承認這傻兒子是他們親生的,旋即離開了院子,緩步回屋了。
虞昭月笑得直不起腰,好半晌才平復下來,沒想到她穿書了,還能親耳聽到這句小時候聽媽媽說過好幾次的話。
她隨即拍了拍虞淮瑾的的手臂,低低的笑聲自喉間溢位來,“大哥,不要緊的,無論你是不是撿來的,你都是我大哥。”
虞淮瑾一臉感動地看著她:“妹妹還是你對我好。”
……
這次天幕不像以往要等三日才能再次出現,僅僅隔了一日就出現了。
【寂靜的深夜,顧府正廳內的氣氛壓抑得嚇人。
往日衣著華貴的顧母,今夜卻只穿了一件樸素的杏色衣裙,滿臉難堪地站在正廳中央,接受族老們的問責。
大族老臉色陰沉至極,“我聽聞你今早將族中多年收益從庫房裡運走了。”
“那可是四百萬錢啊,你不與族裡商量,不聲不響地就運走了,莫不是拿去為徹明運作了?”
二族老也認為是這個原因,他面色凝重,沉聲道:“徹明閒散在家,我們也憂心,但慢慢等待總能等到一個合適的空缺,你何至於拿那麼多財物去幫他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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