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璟冷哼一聲,“我怎麼不知道五弟你如此心善?”
蕭錚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冷血無情?”
蕭啟偷瞄了一眼進殿的皇帝,壓低聲音,“好了,莫要吵了,父皇聽到,又要罰你們抄寫經書。”
蕭錚回頭看著皇帝的背影,小聲問蕭啟,“三哥,父皇何時進去的?”
蕭啟唇角微勾:“就在你們爭吵的第一句時。”
“父皇應該沒聽到吧?”蕭錚低聲問。
“那就不知道了。”蕭啟攤了攤手,“要不你去問父皇?”
“我哪敢啊!”蕭錚的眼皮跳了跳,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父皇罰他抄寫經書或者文章。
蕭徹揉了揉眉心,不想再聽下去了,大步走向東宮。
他這幾個弟弟雖愚蠢,但實在省心。
估計他是歷朝歷代,競爭對手最弱的太子。
這般想著,他唇角不自覺地微微揚起。
忠勇侯府。
謝瑾瑜斜倚著長廊邊的柱子,回想起方才在天幕上看到的一切,問侍從於常,“這世上當真有這樣痴情的男子?”
痴情的女子多得數不過來,但痴情的男子少之又少。
總之他活了十九年,從未見過。
“顧公子不就是嗎?”於常說道。
“現在下定論還為時尚早。”謝瑾瑜坐在長廊的欄杆上。
“說不定他後面會變心,會經受不住挫折放棄王小姐。”
於常:“顧公子看著不像那樣的人啊!”
謝瑾瑜微微搖頭,“知人知面不知心,表面是看不出來的。”
“有的人善於偽裝,不到最後一刻不會摘下面具。”
於常撓了撓頭,什麼面具?
“世子,你是不是受什麼刺激了,你以前不這樣啊!說話深奧,還文縐縐的。”
謝瑾瑜眼睛倏地亮了亮,走近一步,“你也發現了本世子的變化?”
他露出讚許之色,“沒有白跟本世子這麼久,發現得挺快的。”
“本世子這樣說話,像不像沈晏?”他湊近於常,壓低聲音問道。
於常不解:“世子就是世子啊!為何要像沈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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