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令嫻抿唇一笑,“大哥,你若現在早點去尋虞大小姐要個差事,藉機和她多一些相處時間,也好過在府裡心傷。”
沈晏眉眼鬆動,語氣透著一絲不確定,“她會讓我幫忙?”
沈令慈繼續鼓動:“你不試試,怎麼知道她會拒絕?”
“我有事先出去一趟,你們且先回自己院子。”沈晏話音剛落,就轉身走出院子,至於他要去往何處,就不言而喻了。
沈令慈和沈令嫻相視掩帕而笑。
沒想到一向溫潤內斂的大哥會有這樣的一面。
沈晏坐著馬車直朝榮國公府而去,想到待會兒就能見到朝思暮想之人,心裡不禁湧起一陣雀躍。
離榮國公府還有兩條街時,他垂眸理了理微皺的袖袍,又站起身觀察身上是否還有褶皺之處,直到再無不妥之處才安心地坐下來。
馬車到達榮國公府的後門,他恍然想起他出門之前未換衣裳。
身上這套月白色的衣裳雖也是新裁製不久的,但他還是覺得穿今日穿過的衣裳去見她有些不妥當。
“世子,已經到了。”馬車外響起青山的聲音,他這才從馬車上下來。
榮國公府正門口,每日都堵了很多想見虞昭月一面的百姓或者權貴,他們便只好走後門試試看。
青山連忙叩門,門房出來後,他直接稟明來意。
門房本不欲理會,但當得知前來求見的人是天幕上和水神殿下前世有緣的輔國公世子,猶豫了一下還是去向虞昭月稟報了。
虞昭月聽到沈晏來求見,旋即放下工部送過來的別苑設計圖,吩咐瑞雪帶他進來。
大約過了一炷香的時間,沈晏才緩步進了瀾溪院。
他一路上都頗為緊張,時不時地理理袖口,撫平衣袍上並不存在的褶皺,直到踏進小花廳,他才停止整理衣袍。
聽到她轉身的動靜,他下意識放緩了呼吸,脊背挺得筆直,極力想要維持住以往的從容與淡定。
但當他的目光觸及到她的明眸時,還是控制不住地心跳加速,手心沁汗。
隔著幾步遠的距離,他緩緩說出自己的來意,只是聲音有些發緊。
“我……我聽聞你要在水神廟的那座山上建一座別苑,便想過來問問你,有沒有什麼是我能幫得上忙的。”
虞昭月微微怔住,目光從他泛著薄紅的耳尖上快速掠了過去,嘴角泛起一抹清淺的弧度,語氣認真地問他,“你擅長做什麼?”
沈晏垂眸沉思了片刻,一時竟想不起來他能幹什麼。
砍木頭?
搬運石材?
還是陪她聊天解悶?
想到最後一個,他耳尖的顏色更深了幾分。
過了良久,他平復好了心緒,才正色道:“我可以安排懂堪輿的工匠制定別苑朝向和水系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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