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村距離京城不遠,虞昭月在空間裡等了不到半個時辰,林蕙就來了。
她從空間的光幕上看到林蕙從馬車上下來,她的一雙兒女也被她依次抱了下來。
馬車後跟著一輛牛車,牛車上跳下來兩個熱心押送林蕙丈夫和婆婆的秋水村人。
他們一聽林蕙說水神殿下要見她丈夫和婆婆,本來不相信她的話,但送她回來的女子和馬伕都作證,他們也就不得不信了。
村長當即叫他們押送林蕙男人和婆婆進城,聽候水神殿下發落。
林蕙跟好心接送她的女子道謝後,見半空中沒有虞昭月的身影,就拉著兩個孩子跪在地上,“民婦將他們帶過來了,還請水神殿下現身一見。”
她丈夫和婆婆面相刻薄,一聽林蕙求水神現身,就譏諷道:“水神殿下日理萬機,怎麼可能你一求,祂就出來,你當水神殿下是你家親戚啊?”
“就是就是,還真當自己是根蔥了。”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憑空扇在他們的臉上,林蕙的丈夫和婆婆直接被打得趴在地上,整個人都懵了,好半晌才爬起來。
他們完全不知道是誰打的他們,他們的臉上很快就出現了一道鮮紅的巴掌印,又疼又腫。
他們不知道,周圍的百姓卻知道是誰動的手。
“定是水神殿下打的,太解氣了。”
“叫他們口出狂言,水神殿下在此也敢撒野。”
虞昭月從空間裡出來,懸在半空中俯視著下方。
林蕙看到她,神色激動,指著他們道:“水神殿下,他們就是民婦的丈夫和婆婆。”
“水神殿下,小生冤枉啊!”林蕙的丈夫一見虞昭月,眼睛滴溜溜地轉,立刻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是這賤婦汙衊小生,小生從未想過要害她。”
老婦人也跟著跪在地上哭嚎,“水神殿下,我兒是讀書人,怎麼可能做那種豬狗不如的事情,定是這賤婦在外面有了野男人,想要甩了我兒子,才編出這種謊話來,求殿下為我兒子做主啊!”
林蕙氣得渾身發抖,指著他們,“你們……你們血口噴人。”
虞昭月眸光驟冷,周身散發出一股威壓,將那對母子嚇得瑟瑟發抖。
“大膽,還敢狡辯。”她的聲音不大,卻帶著寒冰般的冷意,“在場沒有人說你們要害林蕙,你們又是如何得知的?”
林蕙丈夫身子一僵,全身抖得更厲害了,“小生……小生是瞎猜的。”
老婦人一雙三角眼藏著算計,“對,我們是胡亂猜的,這麼大的陣仗,定是那賤婦惡人先告狀。”
虞昭月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冷笑:“一口一個賤婦,誰允許你們如此喚她?”
林蕙丈夫又磕了三個響頭,“我們是氣狠了,才口無遮攔,還望水神殿下恕罪。”
老婦人見狀,也學著她兒子磕三個頭,“求水神殿下饒了我們吧,我們再也不罵她了。”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眾人抬頭望去,只見一隊禁軍簇擁著一輛華麗的馬車停了下來。
馬車旁還跟著四個騎馬而來的華服男子,正是宮裡那幾個不成器的太子和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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