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母帶著二百萬錢親自上門,顧臨川一路隨同。
或許是湊巧,他們上門時,王昭月正巧在宅子裡。
顧臨川眸光凝在她臉上,良久也不捨得移開,意識到自己看她太久,才微微垂眸,後又忍不住看向她,帶著眷戀繾綣。
一看到她,他就心生歡喜,看不到她,他就萬分想念。
顧母說了一大堆感謝王昭月的話,臉上堆滿了笑容,“多謝王小姐不與妾身計較,之前送來的錢不多,便又送來一點,還望王小姐收下,妾身也能心安了。”
王昭月抬眸掃了一眼顧母臉上幾乎要溢滿的笑意,指腹搭在茶盞邊緣,唇角浮現一抹極淡的弧度,笑意卻不達眼底。
“顧夫人言重了, 我之前既然說原諒你了,此事就已過去了。”
王昭月話落間,眸光不動聲色地投向顧臨川,視線相撞的剎那,心口驟然一悸。
顧臨川的耳尖微微泛紅,目光與她相觸時,心底漾開暖意。多日的相思之苦,已然化解了些許。
顧母臉上的笑意加深,語氣愈發謙卑,“王小姐肯原諒妾身,是小姐寬宏大量,胸襟寬廣,妾身銘感五內。”
“往後小姐但凡有所吩咐,我顧家無有不應。”
王昭月放下茶盞,接下來隨口說了幾句應付的話,就打發了她。
顧臨川忍著想要跟她說話的衝動,臨走時,還戀戀不捨地回眸,腰間繫著她送給他的紫色香囊。
王昭月垂眸看到了香囊,心裡泛起一絲甜蜜,他還留著她的香囊。
礙於顧母在,她忍著叫住他的衝動,直到目送他踏出正廳大門。
……
暮色漸濃,夜風輕拂書案上的魚卵紙,每一張畫的皆是同一個女子的側臉,內侍趕緊去關窗。
燭火在書案上輕晃,他執筆的手懸在魚卵紙上方,腦海裡總是會浮現出那日在長街上一見傾心的女子。
那時陽光灑在她臉上,勾勒出她柔美的側顏輪廓。
他微微闔眸,那些眉眼細節便清晰起來。
筆尖終於落下,先畫出她的側臉輪廓,然後便是她的眉眼、瓊鼻和殷唇。
可惜他那日只看到她了的側臉,並未看到全貌,只能憑想象畫出另一半臉。
但畫來畫去,他始終不滿意。
魚卵紙揉了一團又一團,很快地上的魚卵紙堆了一堆。
沒有他的吩咐,內侍不敢撿起來丟掉。
這時另一個內侍走進來稟報,“殿下,您要查的那位姑娘有下落了。”
他微微抬眸,眸底是慣常的淡漠,卻藏著不易察覺的急切,“說。”
“是王家嫡女王昭月。”內侍將查到的資料雙手奉上,“正是您前幾日要求娶的那位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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