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忙得焦頭爛額,對此卻束手無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病人痛苦地死去。
李大夫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脊背佝僂了幾分,只得承認自己的無能,“我們毫無辦法。”
其他二十幾個大夫都垂下了頭,面色陰沉如水,目光交匯間皆是痛苦與無奈。
王昭月也戴了遮掩口鼻的白色布絹,說話的聲音不大,卻透著令人信服的力量:“我機緣巧合下得到了一本醫書,裡面記載了十幾種治療疫病的藥方。”
“此次召集大家過來,就是為了和大家一起調配出治療此次瘟疫的藥方。”
李大夫蒼老的面容上滿是皺紋,聽到她的話,一雙眼睛卻亮得驚人,“王小姐,您說的是真的嗎?”
“您真的有記載瘟疫的醫書?”
他有些不好意地說道:“不知可否給老夫看一看?”
想到他方才的冒犯,他真摯地致歉,“老夫方才言行不當,還望王小姐寬宏大量,莫要與老夫計較。”
濟世醫館的吳大夫也彎腰開口道:“老夫方才態度也不好,還望王小姐寬宥。”
其他大夫還在觀望,並不相信她真的有能夠治療瘟疫的醫書。
王昭月伸手依次扶起他們,“李大夫,吳大夫,你們比我祖父的年歲還要大,此舉豈不是折煞晚輩了嗎?”
她也會醫術,在他們的面前自稱晚輩也沒有錯。
李大夫和吳大夫眸色發顫,神色震驚道:“王小姐莫非也會醫術?”
王昭月眼神清澈明亮,帶著幾分謙遜,“晚輩自幼便對醫術有興趣,看了不少醫書,也認真學了幾年,但在各位前輩的面前,只能算是班門弄斧了。”
她神色微頓,目光再次與在場的前輩們一一對視,眼神清澈又明亮。
“如今青州城內瘟疫肆虐,不少百姓危在旦夕,晚輩手中雖有醫書,卻無實際診病經驗,還需仰仗諸位前輩的妙手仁心,與晚輩一同參詳,齊心協力地調配出治療瘟疫的藥方。”
說著她就微微欠身,行了個標準的晚輩禮,神態舉止帶著刻在骨子裡的教養。
原本還在觀望的一些大夫們,見她如此謙遜,且禮賢下士,眼裡都多了幾分認可與敬意。
心想哪怕她待會兒拿出的醫書沒有效果,他們也不會嘲笑她的。
“王小姐言重了,我們也是青州的一份子,自當全力以赴。”
“無論成與不成,百姓們都會感念王小姐的善心的。”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眼裡滿是對王昭月的敬服。
王昭月拿出醫書,親手交給李大夫,他只翻看了一頁,就完全被裡面的內容震驚住了,全神貫注地閱覽醫書。
吳大夫見狀也有些心急,這本醫書定是一本好書,否則李大夫絕不會看得如此專注。
“李大夫,給老夫看一眼吧!”
“李大夫,你這都看了多久了,該給我們看看了。”
有個年過而立的大夫眼睛滴溜一轉,一把搶過了李大夫手裡的醫書,一溜煙跑了出去,“李大夫,等我看完再還給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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