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給她個側妃之位,都吝嗇。
“老臣日後定當嚴加管束小女,絕不讓她再見顧臨川一面。”
“顧臨川?”司祁淵眉峰緊擰,眼神佈滿憎恨,“那個哄騙昭月之人叫顧臨川?”
“正是。”既然太子要演戲,他便配合他繼續演下去。
司祁淵說出了自己最終目的,“王公打算如何處置他?”
王謹之的唇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略有深意的弧度,“殿下想如何處置,便如何處置,老臣絕不插手。”
司祁淵神色微僵,他繞了這麼大的圈子,就是想借王謹之的手解決掉顧臨川,結果這老傢伙將難題拋給他。
“若孤殺了他,必定會引得昭月與孤離心,還是由王公處置他吧!”
司祁淵這次不打算繞彎子了,選擇直接表明自己的想法。
他此舉倒是讓王謹之訝異了一瞬,太子總算坦誠了這麼一回。
“老臣殺他,亦會招來昭昭的憎恨,不如放過他。”
司祁淵:“他犯下如此大錯,就這麼輕輕揭過了?”
“殿下莫急,老臣的話還未說完。”王謹之緩緩開口,聲音透著幾分安撫的意味。
“待你和昭昭大婚過後,老臣再神不知鬼不覺地除掉他,昭昭遠在京城,又怎會知道他的情況?”
“妙啊!”司祁淵眼睛倏地亮了亮,撫掌大笑,“此法甚好,就這麼辦。”
“殿下滿意便好。”王謹之的唇邊浮現一抹細微的弧度,端起茶盞淺淺啜了幾口。
司祁淵離開王府時,眉眼蘊著愉悅之色。
一回到府邸,就派人喚來心腹謀臣曾述,將與王謹之的對話一五一十地告知他。
曾述聽完,沉默了片刻,才緩緩說道:“殿下,王公恐怕已經知道派人送素箋之人是您了。”
“怎麼會?”司祁淵迷之自信,“孤掩飾的那麼好,用的不僅是普通素箋,還用左手寫信,王公怎麼可能猜到幕後之人是孤?”
曾述嘴角抽了一下,“整個青州敢將素箋送到王公書房之人,除了殿下,還會有第二個人嗎?”
“再者,其他人即便發現了王小姐心儀一個末等士族子弟,也絕不敢告訴王公,而且還是以匿名信的方式。”
“所以王公今日是在逗孤玩兒?”司祁淵的眉心狠狠跳了一下,回想起在王府和王公的對話,尷尬得不知道說什麼,恨不得時間倒流回去。
虧他還以為自己演技精湛,計謀高深,合著王謹之早就知道了。
他不僅裝作不知道,還配合他演戲。
司祁淵闔了闔眸,抬手扶額,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
他今日真是丟臉丟到家了。】
“哈哈……太子的表情真是太逗了,以為自己騙過了王公,沒想到王公純粹是逗他玩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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