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今日城中來了位大官,是真的嗎?”
李綏安一邊給她擦拭創口,一邊回:“好像是吧。”
“那你瞧見了嗎?模樣俊不俊?”
“哼,我當然見了。”想起祁瞻,李綏安狠狠擰乾了帕子,道,“長的凶神惡煞的,嚇死半個人。”
“啊?真的嗎?”女人失望道,“我還以為京中的大官都和宋大人一樣俊呢…”
女人的話忽然梗住。
“千真萬確,他拍馬都趕不上宋大人呢!”李綏安沒注意到這些,動作麻利的將傷口包上,正抬頭預備去下一個人處,卻見一玄色身影立在跟前。
世界上最尷尬的事,莫過於說人壞話還剛好被本人撞見。
好好好!老天奶,就這樣整她吧。
“孤原來生的這般凶神惡煞,要將郡主嚇個半死。”
祁瞻語氣輕緩,唇角帶笑,正可謂斯人如玉,然落在此時的李綏安眼中,可不正是凶神惡煞的惡鬼模樣。
“太子殿下,這絕非我本意,望您明鑑啊。”李綏安辯解道。
“好啊,孤聽你狡辯。”
祁瞻一面說,一面走,環視了整個傷病營地。
李綏安如同打了霜的茄子似的,鬱悶的跟在祁瞻身後,乾巴巴的說著其實祁瞻在她心中英明神武、高大威武。
劉承也跟在一旁,雖然一直在努力繃住,但很可惜似乎並沒有什麼作用,李綏安好幾次看見了他咧開的嘴。
“可以了。”祁瞻停下腳步,側頭看她,“長公主得知你失蹤,幾乎要將整個姑蘇一帶翻過來找你了,阿姐在宮中得知也頗為擔心,你卻一人跑來了雲洲城。”
“明日便派人送你回去。”
“不行!”
李綏安脫口而出。
祁瞻道:“沒得商量。”
李綏安道:“有得商量,您聽我講。”
祁瞻道:“廢話便不必說了。”
李綏安甩出放在口袋中的玉扣。
“太子殿下可答應過我的,不會食言吧。”
祁瞻看了眼玉扣,又看向她:“你確定要用在這?”
“嗯!”李綏安斬釘截鐵,“太子殿下您也不許將我在這的訊息傳回京。”
“你不後悔便行。”祁瞻挑眉,抬步出了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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