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進來的?”
女子抱著臂警惕的看著眼前坐在自己屋中的少女。
李綏安當然不會說她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硬是從後廚翻牆翻進來的。
“這你別管了。”李綏安擦了擦手上爬牆沾上的灰和身上的雨水。
“你想做什麼?坊中可是有打手的,你要搶人可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小命。”
“章荷在哪?”
女子攤手:“不知道啊,你自己找吧。”
“你知道的。”李綏安指了指她纏在髮間的綢帶,“這是章荷的,我見過。”
章荷年紀小,糰子頭用綢帶繫緊,那日女子推窗時,李綏安就注意到了女子鬆散的鬢髮上露出一截眼熟的青色綢帶。
女子摸了摸那綢帶,有些驚訝:“小娘子眼神那麼好呀。”
“不過就算妾身說了,你也進不去,這種小女娃總是不聽話,老鴇得親自管教個五六日,你如今去找她,只怕要把自個摺進去呢。”女子笑咯咯的一面說,一面故意輕浮的打量著李綏安。
李綏安聽的心中一緊。
她從前在影視作品中看到過,這種風月場所對待不聽話的姑娘想盡辦法折磨摧殘,磨滅她們的稜角,她不會來晚了吧。
“你若是真想去,妾身也不是不能告訴你。”女子攤開手,“總得給些好處吧。”
李綏安掏出一塊銀子,剛到女子手上。
“不夠。”女子掂了掂,不滿意的搖頭。
李綏安又放了一塊大的。
“好生小氣!你可知這要是讓老鴇知道了,妾身得受多少罪嗎?”女子嘟嘴似撒嬌一般道。
李綏安的荷包迅速癟了下去。
心在滴血了。
終於,女子滿意了。
“你從我屋中出去,下去之後右轉,順著連廊再向左拐一趟,走到頭就是了。”
女子喜笑顏開的說。
李綏安也半刻不多停留,立馬朝女子說的地方去了。
“走得真快。”女子託著下巴看著李綏安離去的身影,“真是心急。”
算了,她還是好生數一數方才敲詐的一大筆銀子吧~
這邊李綏安按照女子的指示,一路避著人東轉西走,果然找到了一間屋子。
透過窗紗,裡頭黑洞洞的,什麼也看不見,李綏安此時心中已經閃過無數恐怖的電視劇內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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