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李綏安被說服了。
反正漲了就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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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中毒之事說起來牽扯甚重,一邊是當朝太子,一邊是長公主獨女,但最後卻極為簡潔的解決了。
李綏安都覺著很不可思議。
中毒後隔日便傳來了訊息,說是東宮一個喚做輕月的大宮娥,因著從前被祁瞻罰過,便含恨在心,日日在祁瞻飯食中下毒,那日李綏安來時,她並不知曉,於是才令李綏安也中了毒。
謀害太子與郡主是重罪,輕月被抓後很快就處死了。
雖說表面上是已經找到了罪魁禍首,但是眾人只是看破不說破罷了,這輕月很明顯是被推出來作替死鬼的,只是陛下那邊都已發話結案,便是再不合理,也無人置喙。
李綏安怎麼也想不明白,這件事中,祁瞻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角色,而為何皇帝會那麼輕易的將此事揭過去。
就連前一日欲要追究到底的長公主,也似乎認下了這個結果。
她翻來覆去推導好幾次,終於得出了一個讓自己都覺得訝異的結果。
這毒,不會就是皇帝下的吧。
不,不能這麼說,輕月才是下毒之人沒錯,但她的背後卻是皇帝的命令,這樣一來,一切都說得通了。
皇帝在祁瞻身邊安插宮娥,給祁瞻下毒,祁瞻早有察覺,但他處處受制於皇帝,難以反抗,正巧這時李綏安提出想在東宮用膳,祁瞻便順水推舟讓她中毒,從而引起長公主和祁昭寧的注意,讓皇帝不得不自斷臂膀,捨棄輕月。
李綏安有理由懷疑,祁瞻故意在她的飯裡多下了好幾倍的蝶花散,以確保她會表現出強烈的反應來。
畢竟這件事對祁瞻簡直百利無一害,既除掉了身邊皇帝的耳目,又能讓祁昭寧對皇帝起疑,讓皇帝不敢再輕舉妄動,他自個還穩坐受害者的位置。
只是他做局為什麼受傷的是她李綏安!這個瘋子!!!
李綏安恨不得指著他的鼻子來一場國罵。
當然,當面真讓她這樣她是萬萬不敢的,她真是怕了那瘋批了。
“還有十個點就回歸正數了,宿主加油啊。”系統鼓勵道。
看著那還是負數的進度條,李綏安一個頭兩個大。
以現在這個好感度,不知道下次祁瞻還會憋什麼壞呢。
正想著,康儀長公主入了屋來。
“安兒在做什麼呢?”
李綏安啥也沒幹,只是在發呆:“我還在想中毒一事呢,母親真覺得是那宮娥做的嗎?”
長公主聞言面色凝重,道:“安兒你莫想那麼多,既然陛下已查明真相,那自然便是那宮娥,莫想那些有的沒的了。”
李綏安抿嘴,無奈道:“是,安兒知道了。”
康儀長公主心中暗歎,她何嘗不知道輕月是替死鬼,背後還有人,只是她當時萬萬想不到那背後下手之人會是祁瀾之,此事只能到此為止,如若硬要繼續查下去,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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