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綏安點頭,記下了名字,等回府後,尋個由頭將她調一調便好。
眼下著急的還是婚事。
如若已然到了皇帝跟前,那便是十有八九定下來了,不是她可以輕易改變的了,可這樣一來,她的攻略之路便愈發難過起來。
本來就好不容易祁瞻好感度到了十,現在她有了婚約,很多事情就不能和從前那般,唯一慶幸的是目前她及笄禮還未過,若是真要成親也得等到及笄之後。
可算來也不剩下多久了,如果長公主真的那麼著急,及笄禮一過便將她嫁過去,她那時又該如何自處,先不說嫁人後如何攻略祁瞻,就是嫁為人婦都讓她這個高中生很難接受。
正想著,雲娘捧著攢珠釵回來了。
“郡主,方才過去時見長公主已歸來了,約莫過會子便啟程了。”雲娘將釵放入匣子,回話道。
李綏安嗯了聲,心事重重之下什麼也沒心思了。
不一會兒,便有宮娥來引著她出去。
殿門口已備好了坐輦,長公主已在門口,見她過來,面色有些蒼白,臉上笑著,但笑意也有些勉強。
“母親。”李綏安走上前。
長公主問了幾句早膳可好好用過了,她一一回了,二人這才上輦。
從後宮到宮門這一段坐的是宮內的坐輦,出了宮便得換上外頭的輿車。
一路走的很是平穩,浩浩蕩蕩一隊人馬行至宮門處。
雲娘扶著李綏安下輦。
長公主率先上了車,李綏安的車駕緊隨其後,侍女掀開簾子迎她上去。
她正欲踏步上去,錯眼時,卻看見宮牆旁遠遠立著幾人。
眯起眼細細看去,竟是祁瞻帶著幾個侍從。
但祁瞻出現在這也算不得奇怪,身為太子,就算皇帝再不喜,議事時多半也得帶著他。
李綏安收回視線,入了車轎中。
方坐定,馬車便行了起來,馬蹄聲聲,伴著車軸旋轉滾動碾過碎石的雜聲,勾的她心中又煩悶起來。
想起自己從前看過的小說,她託著腮,思忖起能否與宋伯言直言,屆時就算還是被迫訂下婚約被迫成親,也只做假夫妻。
可不知宋伯言是否會同意,宋伯言是君子不錯,但古代人與現代人的思想差異還是很大的。
算了,事已至此只能如此了,想來宋伯言與她也只見過一面,決計不可能喜歡她什麼的,也許他早已有心上人了,與他一通氣,如果運氣好宋伯言也不想與她定婚約的話,可能定婚後不久就能將婚事攪黃了。
想明白之後,她舒了口氣。
公主府離皇宮並不算遠,很快,馬車便停在了府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