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郡主您慢些,太子殿下還在寢屋呢。”接引兩人的小侍從一邊喊一邊趕,偏生手上還小心翼翼端著一碟瓜果,追也追不上。
“好,我這就去找他。”
李綏安已讀亂回。
她一夜未眠又激動,腦子充血,步子又快,耳邊風聲和嗡嗡嗡的耳鳴聲交雜,明明侍從的意思是委婉的讓她在外頭先等會,腦子卻自動把這句話理解成祁瞻在寢屋裡等著她。
因著水患不宜勞民傷財,當時是徵用了一富商空置的小院作為府邸,府內佈局很是簡單,前頭是議事堂,往後轉便是後院,院中常年閒置花草雜亂,祁瞻入住時只命人隨意修整一番,帶著的侍從不懂花藝,乾脆能拔的全拔了,因而此時明明是夏日,裡頭看著卻是光禿禿一片。
一共也沒幾個屋子,她一眼就鎖定了正中那個,一把推開房門。
“太子殿下!我找到了!我…”李綏安興高采烈地叫嚷著,剩下的半句卻被眼前的景象噎在喉嚨中。
少年隔著一層垂幔,影影綽綽,半披著一件素白色的長衫,半垂著頭,指節停在繫帶上,露出大片玉白色勁瘦的胸膛,烏髮順著肩頭散在其中,像是淺淡的水墨畫。
他淡淡抬眼,似化不開的墨彩,清淺的落在李綏安眸中。
李綏安嘭一聲關上了門。
小侍從總算趕了上來,他氣喘吁吁道:“太子殿下還未梳洗完畢,還請郡主去議事堂稍候。”
說著小侍從疑惑的側頭看李綏安:“郡主,您臉怎麼那麼紅,哎呀,怎麼還流血了?”
小侍匆趕忙取一方乾淨的帕子遞給她,李綏安這才後知後覺自己居然流鼻血了,臉也滾燙的幾乎燒起來。
她手忙腳亂的用帕子抵住鼻子,這這這誰看到這能不臉紅耳熱的,她只是一個高中生,別拿這些考驗她!
“我昨夜一夜未眠,流鼻血是因為太累了,不是因為看到了什麼,你別亂想。”李綏安強行解釋道。
小侍從更疑惑了,他也沒亂想什麼呀。
她一面抱著信件,一面抵著鼻子,故作正色道:“走吧,咱們還是去議事堂等殿下吧。”
其實李綏安現在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只是一味邁步往外走。
“郡主,您好像走反了。”小侍從及時提醒道。
李綏安差點一個趔趄,但為了不太丟臉,只能若無其事道:“哦哦哦好的,你對院子的路很熟嘛,很好很好。”
她心裡已經在無言落淚了,李綏安你到底在說些什麼,閉嘴吧孩子,閉嘴吧。
小侍從被她的話搞的摸不著頭腦,只能回一句:“奴婢份內之責。”
李綏安好不容易收拾好心情,剛走了沒兩步,就聽見身後屋門吱嘎一聲打開了。
“一同去罷。”
祁瞻穿戴齊整,素衣墨紗,拂袖走來。
李綏安剛剛冷靜下來的臉蛋又騰地紅了起來,幸好祁瞻身量高,她低著頭,大概就看不見她臉紅了。
可她不知道,通紅的耳垂和脖頸毫不留情的出賣了她。
祁瞻掃過少女泛著紅暈的肌膚,停了一瞬,又極快的移開。
。他上跟頭著垂才,去下度溫的燙滾將臉著背手用安綏李,風清起捲角袍,過掠息氣的香沉木烏,過走側從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