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兒很不錯吧,就是周圍沒個花草樹木的,不夠有意境。”李綏安插著腰,揚起臉滿意道。
“劉大人也快些落座呀!”
劉承顫顫巍巍擦了把汗,回道:“多謝郡主好意,下官方才想起來,夫人今日囑咐下官歸家用膳,下官還是先行告辭了。”
李綏安:“啊?是麼?我還想等會與大人一同回去呢。”
她怎麼記得今早她與劉承一同出來時馬伕人好似沒與劉承說這些呢,莫非是今日她睡著時他們還回了郡丞府?
“這…”劉承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但卻絕不想留在這兒,左右為難的已經是汗如雨下了。
“郡主若不嫌棄,今夜可依舊宿在府上。”祁瞻飲了口果酒,月色下抬首淺笑替劉承解了圍。
李綏安本來也沒有非得強迫劉承留下的意思,想了想那放在枕下的鴛鴦引,雖然東西已經放了,但萬一出了什麼意外她在這兒也好及時知曉,於是道:“那劉大人回去勞煩替我轉告念念一聲,否則她又要擔心了。”
劉承這才離去。
桌前只剩下李綏安與祁瞻二人。
李綏安鼻尖上還落著煤灰,眼睛卻亮晶晶的將魚推到他面前,期待的看著他:“快嚐嚐!”
她其實之前壓根不會做飯,家裡一直是爸爸主廚,她和媽媽都不會做飯,這菜還是掌勺婆婆現教她現學的。
祁瞻卻揚眉將菜推回她眼前:“你先請。”
“我吃過啦!沒聽過一句話嗎?只有會試菜的廚子才是好廚子…等等,你不會是怕我下毒吧!”
李綏安回過味來。
“你以為我是你嗎?我———”
只有他才會做這種事情好嗎?想起來之前一起用膳結果被害得疼的滿床打滾,李綏安皺著鼻子氣憤不已。
她一直是個記吃不記打的性格,大概是因為之前在洞穴裡祁瞻救了她,也可能是因為那日他跑來河岸旁尋她,一點點的好就讓她把從前的不好淡化了。
如今舊事重提,她想起眼前人從前做的那些事,惡狠狠的夾了一筷子魚肉塞進嘴裡:“既然殿下那麼怕我下毒,這桌菜還是我自個吃吧!”
腮幫子被魚肉塞的鼓鼓的,費力的咀嚼著。
祁瞻看著她忽而勾唇笑起來,笑的肩都微微顫動,眼尾泛起一絲薄紅。
她這模樣實在有些好笑,明明眼中其實期待的不得了,卻偏偏又嘴硬的很,看起來委屈極了。
“哈哈哈哈哈…”他低低笑著。
莫名其妙,大概是瘋了吧。
並不知曉自己被當成笑點的李綏安暗暗腹誹,又狠狠夾了一筷子菜咬了下去。
【祁瞻好感度+3,當前好感度23。】
果然是瘋了。
好感度的加法已經越來越隨意了,李綏安已經開始懷疑祁瞻的精神狀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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